“鳳吟?”
張逸鳴見她沒回話,再透過黑暗中的陰影動作,確認此刻的她情緒極不穩定,不由又略微擔憂的輕喚了聲。
“嗯。”
鳳吟幾乎是本能的應了這麼一聲。
剛剛有些緩過的她,雙手依舊在不停往額頭和臉上抹著汗。
那一把一把的汗水加上夜風的吹襲,讓她原本茫然惶恐的心稍微冷靜了些。
“你做惡夢啦?”
張逸鳴見她坐在那發呆,心裡無比擔憂,去由於有傷在身,無法靠近她,給她溫暖與安撫。
他只得出聲詢問情況。
鳳吟聽著身邊男人的詢問,感受到他語氣裡的擔憂與緊張,惶恐的心不由一暖。
攏了攏被子,這才看向張逸鳴躺著的方向。
可內心那種前所未有的惶恐一時讓她沒說出話來。
“鳳吟?”
張逸鳴見此,又提高音量卻半點不影響柔和的叫了聲,“你還好嗎?”
“還好。”
鳳吟聽出男人語氣裡濃濃的擔憂,連忙應了聲。
話出口,她才驚覺,自己的聲音顫得厲害。
當然,張逸鳴也聽出來了。
他身子艱難的朝她這邊挪了挪,伸出手道:“讓我握住你的手。”
鳳吟也沒多想,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張逸鳴憑藉稍微習慣黑暗的視線,準確握緊她伸來的手。
小手入手冰涼,還帶著明顯的濡溼,可見此刻的她究竟是怎樣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