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李氏聽了她的分析,觀察得更仔細了些,卻還是憤憤不平道:
“那你也該把你家這倆小子早點帶回去上些草藥啊。”
“不急,這點皮外傷影響不到什麼的。”
鳳吟神態自若,拍撫著許李氏的手,“咱們先看看村長和里正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再說。”
身為現代企業高層管理,鳳吟清楚知道,當有人在處理一件事時,是最討厭有人出來打擾發揮的。
因此,在這婦人地位並不高的朝代,她才不會那麼不懂事,四處去刷存在感。
何況這地方也不是她刷存在感的最佳場所,何必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許李氏狐疑看著她:“唉,我怎麼感覺你換了個人似的?”
鳳吟聽著她這話頭皮一麻:“……盡瞎說,什麼叫換了個人?”
許李氏連忙捂嘴,小聲道:“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今天的你,比平常的你多了分沉穩,少了幾分急躁。”
鳳吟面不改色淺淺一笑:“以前啊,身體虛得發慌,總覺得自己隨時要閉眼再也不醒來似的。”
“啊呸呸呸。”
許李氏聽著她這話,連忙呸了三聲,“你這婆子,說些什麼渾話?怎麼會醒不來?快點呸呸呸。”
鳳吟:“……”這種被人關懷擔憂的感覺,蠻不錯的呢。
“快點啊。”
許李氏見她發呆,又催促了聲,“我說你這婆子,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快點呸呸呸。”
見好友焦急的樣子,鳳吟眼裡有晶瑩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