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兄弟聽著村長的詢問,兩人都沒說話,卻高高昂起腦袋,一幅哥沒錯,村長不該責怪我的架勢。
鳳吟被倆便宜兒子這模樣氣笑了。
許李氏見她都到這時候了還笑得出來,不由無力的看著她:
“我說張鳳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鳳吟笑道:“我說姐們兒,你難道不覺得我家倆小子這模樣很有趣嗎?”
“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覺得有趣?”
許趙氏真是看不懂她,也沒注意到她對自己的稱呼。
她是真替鳳吟揪心,滿眼焦急道:“你也不心疼心疼倆小子,看看那臉都腫成什麼樣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倆參與了打架,怕是連你都快要認不出來了吧。”
鳳吟安撫的拍拍好姐妹的手:“別急,有村長和里正在吶,他們會給我們公平的。”
這是實話。
鳳吟雖然穿來沒幾天,但透過原身對唐河渡及許若谷這兩人的認知,這倆老人處事還是非常公正睿智的。
因此見到兩位老人出現,鳳吟才沒急著過去刷存在感,而是拉住好友許李氏,站在遠處靜觀其變。
“再說,我家倆小子又不是光捱打不還手,你看看趙家兄弟,就知道我家那倆小子根本沒吃虧。”
許李氏順著鳳吟的目光看去。
還真別說,趙家兄弟四個臉上雖傷得沒張家兄弟那麼重,可他們身上腳印卻不少。
關鍵是,趙家兄弟幾個雖站起來了,可一個個那站姿怎麼看怎麼痛苦難受。
這趙家兄弟顯然傷得不輕。
鳳吟正是看清這點,才會這麼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