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個說法在家長們中就傳開了。
所有家長都不願意離開學校,在學校裡面喊著要讓校長來把事情說個清楚,要求校長收回開除的決定,讓吳老師繼續回來教學。
正好現在是下課時間。
這些家長們這麼鬧騰,學校裡的學生們都被這些家長的鬧騰吸引來了,紛紛在旁邊圍觀,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童童再度被捲入風口浪尖之中。
現在她成為了所有家長聲討的物件。
也有偏激的家長在說,要讓童童換班級,不然就讓自己的孩子換班級,免得自家孩子一個不小心得罪了童童就要被開除,諷刺校長處分吳老師的行為。
喬麥麥本來打算帶童童去醫院做個檢查的,最近在學校裡被這樣欺負,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童童的身體。
誰知道剛從校長辦公室裡出來,扭頭就看到那些人一直在說道童童的是非。
喬麥麥不想讓童童聽到這些,馬上讓顧川久把童童送回校長辦公室待一會,要去和這些人理論。
她們家童童做錯什麼了?
乖巧文靜,平日裡在班級上從來不會欺負同學,熱於助人,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學校關係戶什麼的搞過什麼特權。
到這些家長嘴巴里就變成了關係戶小公主,來學校裡就是為了碰瓷其他同學的,只要哪個同學得罪了,就完蛋了什麼的。
她家童童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之前那個被老師威脅,故意欺負童童的學生,不也麼怎麼樣麼?
後來涉事的幾個學生都轉學走了,是因為童童麼?
是他們自己想要轉學的吧!
顧川久是不希望喬麥麥扯進這些無謂的爭吵裡的,他覺著吵這些沒意義。
偏偏喬麥麥被氣的不行,非得去,也只能順著喬麥麥的意思,把童童送回去,推著喬麥麥到那群叫囂著要求囂張把吳老師找回來的家長中間。
“你們說完了沒有?作為家長,連基本的是非觀都沒有嗎?”喬麥麥直接這樣大聲插入她們話題。
“你誰啊,憑什麼在這裡批判我們的是非觀?我們難道說錯什麼了?”
喬麥麥握拳:“我是童童的姐姐,你們不覺得你們這樣胡亂說道別人是不對的麼?”
“別說童童到底是不是關係戶,我就想問問,童童什麼時候有仗著自己是的關係戶做什麼事了?”
“你們這些做家長的,自己都是有孩子的,難道不能想想別的家長的難處麼?”
“如果今時今日是你們的孩子得了先天性的心臟病,如果沒有技術做手術,活不過十歲,你們會希望她很渴望上學,可是到死,連學都沒有上過麼?”
很多剛才還嚷嚷的很兇的家長都安靜了下來。
將心比心這種東西,有時候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想的,很多人會,但是遇到事情的時候,一被帶節奏,就不會去想這個了,就會理所當然的從眾。
等被提醒了,才會想到是啊,說來說去,童童不過是個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她們為什麼不能給予她一些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