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川久這麼問,她思考了一下,搖搖頭,只知道是心臟病手術,具體需要怎麼治療,不清楚。
“這個孩子,先天性心臟缺失,需要利用到一些特殊的醫用器械配合,來做心室重建術。”
喬麥麥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情況,不是和童童有點相似?
難怪顧川久會這麼問,她就是需要這樣的手術用於讓自己得到更多的經驗。
之前在國內都是給成年人做,都不是先天性的,現在這個孩子也是先天性的,和童童有很多相似之處。
“你該不會和他們做的交易,就是帶我一起給傑傑做手術吧,如果是這樣,不好,萬一手術失敗了,你怎麼辦?”
“他們一定會認為是因為你一定要帶上我,才會如此。”
顧川久抬頭,看向喬麥麥。
“你在想什麼?剛才他們二人是怎麼說的,你都忘記了?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交易,他們本來就認為你的能力不錯,主動要求你和我一起手術的!”
喬麥麥抿唇。
如果不是這種交易,顧川久還能和他們做什麼交易?
要說顧川久藉此要錢,也不太現實,顧川久從來不會利用給孩子做手術的事情,和對方家長要很多錢。
他是個很不錯的醫生。
“既然你沒辦法猜到,我自然是不會告訴你,你就安心準備給這個孩子做手術吧,你來的目的,不是也是想在國外多收集一些資料和資訊,好用於你的研究課題?”
喬麥麥看著顧川久,微微點頭。
她知道,顧川久堅持不願意說的東西,肯定是沒辦法撬開顧川久的嘴了。
等下回再有機會遇到班吉夫妻,直接問他們好了,說不好他們會願意告訴她。
夜深了,喬麥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雖然給與童童相似的病歷做手術是她一直期待的,她可以藉著這個手術得到很多關於她課題研究的素材,可是因為這項技術並不成熟,她心裡七上八下。
如果這次的手術不能成功,這個可憐的孩子將會就此死去。
她實在是很難接受看到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因為一臺手術就這樣死亡。
“顧川久,你說,傑傑的病情,一定要手術嗎?如果不透過手術,使用藥物治療,能有機會延長生命,等他年紀更大一些,再做手術嗎?他不是還有一年時間嗎?”
顧川久也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閉著眼睛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