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老和高明德又早早的來到了唐豆店裡。
進到店中,楊燈面頰緋紅的跟周老打了一個招呼就有些慌張的躲開了。
周老看多了人情世故,稍一錯愕,待看清店中猛子等人的表情時已經猜測到了一個大概,忍不住有些為老不尊的呵呵笑了起來。
楊燈更是嬌羞,見唐豆急急忙忙從會客室迎出來,氣急敗壞的在唐豆腳背上跺了一腳,在唐豆痛並快樂的哀號聲中躲了。
周老老懷大慰,自己的徒弟跟老友的閨女能夠走到一塊,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慰籍。
這麼多年他只探望過楊一眼一次,甚至沒有再次伸手幫助過楊一眼,並非是他人情淡薄,他深知楊一眼的性格,不去反而能保留住這份情誼,去了,這份友情反而淡了。
對有的人來說,不聞不問反而是最高的尊敬。
楊一眼就是這樣的人。
唐豆嘿嘿傻笑著一瘸一拐迎上週老和高明德,先是向周老鞠躬問好,直起腰來衝著高明德有些得瑟的說道:“德哥,我們決定了,那個翡翠葫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轉讓給你。”
高明德聽到我們這個詞這才醒悟過來,他呵呵笑著抱拳道:“我是應該先恭喜唐師弟呢還是該先謝謝唐師弟?”
三個人笑了起來,目光不約而同轉向正躲在角落裡擦拭物件的楊燈。
走進會客室,唐豆取來那個翡翠葫蘆掛件,高明德已經開好了一張六百萬的支票。
唐豆接過支票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問道:“這麼多?”
高明德呵呵一笑:“不多,這東西要是送拍的話,底價應該就得三百萬到四百萬之間,如果拍賣會把這個掛件的傳承宣傳一番,特別是先後兩個佩戴者玉石陳和奕欣都最終走上自己事業的巔峰,估計會有人對這個翡翠葫蘆趨之若鶩,搞不好還可以拍出一個天價,要是那樣的話我可就賺大了。”
這裡可就含有賭的成分了,唐豆不知道這個翡翠掛件是否能拍出天價,但是他知道高明德給自己開的這個價確實是個天價。
唐豆笑著把支票退回高明德:“德哥,您這張支票金額太大,我拿著有點燙手。”
周老讚許的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說話。
高明德笑道:“別墨跡了,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這物件值多少我就給你開多少。不過暫時我還沒打算把這物件送拍,等回頭金陵的珠寶店建起來了,我把這個翡翠掛件就放在金陵店當鎮店之寶,希望它能給我帶來好運。話說回來,你跟楊燈妹子真是好運氣,竟然能在鬼市那種地方撿這麼個大漏,等回頭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一下你們金陵城的鬼市。”
唐豆笑笑說回頭一定陪他到鬼市上轉轉,這時楊燈臉兒紅紅的進來給幾人泡茶,唐豆順手把支票遞給了楊燈,說道:“這是德哥買那個翡翠葫蘆的錢,記賬上吧。”
楊燈接過支票,看到上面的金額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點了下頭收了起來。
新店開業這才幾天的時間,唐豆已經從小有身家一躍成為千萬級的大富翁,要說這心裡沒點膨脹那是不科學的。
不過唐豆也知道,在古玩這一行一千萬還真不算個什麼,對於那些拍賣價數千萬甚至上億的古玩來說,一千萬的資產連舉牌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