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離席後的酒水不動,這是常識。
若是別人敬的酒,她絕對不會喝。
可這個人……是她七八年的朋友,曾經在劇組還救了她一命……
阮西夏略有遲疑,淺淺一笑,還是舉起了酒杯……
滄瀾酒店。
墨亦文戴著大墨鏡,抱著失去意識的阮西夏來到了前臺。
“開一間總統套房。”
“好的,先生,請問是兩位都要入住嗎?”
“是的。”
“那麻煩請出示一下二位的證件。”
墨亦文把自己的身份證,和阮西夏手包裡翻出來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他還特意取掉墨鏡,摸了摸阮西夏的臉,動作姿態好像是擺拍給人看一般。
收銀小姐認出他是墨亦文,但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動作利索的辦好了手續,將房卡和押金單給了墨亦文。
墨亦文亟不可待的去乘坐電梯,餘光瞥到了閃光燈的光芒,嘴角泛起了得逞的笑容。
與此同時。
正在滄瀾酒店出席一個商業晚宴的紀夜墨,收到了一條簡訊。
他漫不經心的劃開,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臉色一寒。
簡訊內容是一張照片,拍的赫然是墨亦文帶著阮西夏開房!阮西夏美目緊闔,看樣子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