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年憋的臉血紅欲滴,作為一個男人,被質疑那方面的能力,他實在是很生氣!
可是,他能拿紀夜白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比家世吧,媽的,紀夜白家世還比他好!
溫斯年越想越窩囊,感覺自己在紀夜白麵前,跟個殘廢也沒什麼兩樣了。
見他沒有回應,紀夜白還補了句,“作為一個喜歡關愛他人的新時代優秀好青年,本少爺安慰你一下好了,年輕人嘛,多節制點,不然身體被掏空就不好了。老的時候媳婦嫌你不行,哦不過也沒什麼,反正你現在也不行。”
溫斯年:……這特麼哪句話哪個字是安慰的意思了!紀夜白這廝不拿刀扎他心會死是嗎?
“說的好像你很行似的!”溫斯年忍不住反唇相譏。
紀夜白慢條斯理的回:“人和牲口都會發情,但人會選擇‘剋制’,牲口呢就不一樣了,處處可以發情。所以你知道人和牲口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那就是人有腦子,牲口沒有。當然很顯而易見的,腦子這個東西你約等於沒有。”
溫斯年感覺紀夜白踹他的那個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不是拐彎抹角罵他是牲口嗎?
簡直……簡直過分!
溫斯年恨不得掂刀砍了紀夜白,可惜沒戰鬥力也沒那個膽量,底氣不足的放了句“你給我等著!”,便拽著許琉璃的胳膊,一陣風一樣的離開了。
……
聽到隔壁的腳步聲,紀夜白頗惋惜的嘆氣。
沒人可以打擊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寧兮兒抹汗,我的媽,以後惹誰都不要惹大白!這戰鬥力槓槓滴!
“兮兒!你在裡面嗎?”休息室外傳來了阮西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