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錦城的溫度愈發的冷,一天冷過一天,在供暖的這天更是正好下起了夾著小雹子的凍雨。
這一冷一熱的,雖說之前家裡都一直開著油汀也挺暖挺熱乎的。
但葉棠還是順利感了冒,倒也不是特別嚴重,鼻子塞塞的,她體質就那樣,每年降溫的時候,都會這麼來一趟,葉棠倒也習慣了,多半不會特別嚴重,哪怕發展到發燒,至多也就睡一晚退燒了,就漸漸好了。
這就跟葉棠的什麼入冬傳統似的,她習慣了,倒也沒覺得什麼。就連葉燼都知道她這毛病,所以連著降溫幾天,又還沒開始供暖。
葉燼都打電話給她,問她是不是快了。
葉棠還笑著答,估計是。
程漠當時坐在一旁看書,還沒聽明白呢,直到這天聽到葉棠開始咳嗽了,並且自顧自地開始找口罩了,不僅她自己戴上,還讓程漠也戴上了,聽到她聲音裡帶著鼻塞導致的鼻音。
程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你和葉燼那天說的快了,就是這個事情?就是說你快感冒了?”
葉棠笑得傻呵呵的,口罩外露著的那雙杏眼彎彎的,盛著滿滿笑意。她吸著鼻子點頭,“是啊。”
“你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啊?”程漠給氣笑了,但又不捨得訓她。
“哎呀小事,鍛鍊鍛鍊免疫力也挺好的。”葉棠給程漠臉上的口罩拉拉好,“只不過你這兩天就離我遠點兒吧,別過給你了。”
“合著只打算鍛鍊你自己的免疫力呢?”程漠挑著眉問她,然後一手拉下自己口罩一手就拉下她的口罩,猝不及防的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得美。我也感個冒你就知道我現在有多鬧心了。”
葉棠哎呀一聲,一點辦法沒有。
也因為感冒,程漠也就不許她去醫院給賀遠舟送飯了,前兩天總是她去給賀遠舟和景慎送飯。
就是擔心賀遠舟這正是恢復期間,原本就要好好的多補充營養,怕他吃不好,賀遠舟的嘴挑剔得很,在外頭吃飯,其挑剔程度不比程漠就差多少,也是個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人。
但是如果是葉棠做的,感覺上就哪怕是狗屎他都愛吃似的。
葉棠反正都要做,索性就連景慎的那份都一起做了,連景慎胃不好,都一併考慮上了,給他做的還是單獨的養胃餐。
簡直不要太賢惠。江雅茉都快感動哭了,要不是這兩天她有些感冒,估計早就登門來道謝了。
程漠拎著大包小包的走進病房的時候,景慎瞧見他,還有些失望,“嗯?怎麼不是小棠來?”
“我來送,飯就不香了麼?”程漠黑著臉。
江雅茉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哎?怎麼是你來啊?小棠沒來?我感冒好了,聽說小棠每天差不多這個點過來,我還想過來碰個面呢,怎麼是你來啊?”
程漠心說,這才哪到哪呢,他就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寶寶了,不再受人待見了?
江雅茉接過他手裡的大包小袋,自顧自好奇著,“今天小棠做什麼好吃的了?”
程漠瞥了賀遠舟和景慎一眼,淡聲說道,“葉棠感冒了,戴著口罩拖著病體給你們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