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葉棠趕緊拉著程漠的手把他拖走了,不然的話,還不定他要用言語把賀豐年氣到什麼程度呢。
“你拉我做什麼。”程漠皺著眉,語氣不悅,皺眉歸皺眉,但卻半點掙脫的力氣都沒用,整個就是一副任由葉棠拖著走的姿態。
不掙扎,不抵抗。溫順極了,哪裡有半分暴怒的樣子?皺眉撇唇的模樣瞧著也最多算是個小委屈小埋怨。
反正只要在葉棠面前,他大脾氣是不可能有的,再大的脾氣也捨不得衝她啊,最多埋怨兩聲,小聲叨叨一下就算了。
不僅沒掙脫她的手,等葉棠拉著他的手從樓梯下到一樓,走出住院樓大廳去了外頭小花園了,他索性還反客為主,反手握緊了葉棠的手。
完了還理直氣壯問她,“你拉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做錯說錯。”
葉棠無奈道,“的確不是你說錯做錯,但那畢竟是長輩,而且是小船的爸爸,你要是真把人氣吐血了,我和小船也沒法交代。”
“他想把你安排給那破船!”程漠惱著呢,臉都氣白了,可見雖然賀豐年是被他氣得夠嗆,但賀豐年這行為本身就已經先把程漠氣上頭了。
葉棠哭笑不得,“他說安排就能安排了麼?姑且不論小船什麼意思,我傻麼?”
“你傻啊!”程漠毫不猶豫說道。
葉棠:“……”
她覺得自己暫時不要和這潑皮說話比較好。
程漠在一旁撇嘴道,“你要不傻,怎麼會看上了我呢?一身毛病一身病的,脾氣壞嘴巴毒,還挑剔又刻薄的。你喜歡我,你說你傻不傻。”
不得不說,程漠這自我認識還挺深刻的。
葉棠不高興了,皺著眉頭說道,“你惱我就惱我,你這麼說我男朋友壞話我就要不高興了啊。”
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倒是讓男朋友一直爛著的臭臉頓時鬆解了,他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露出了個笑容的弧度來。
“你再說一遍試試。”程漠說道。很努力的壓著聲音裡的笑意,故作出不悅的語氣來。
葉棠眉眼彎了,“再說一遍你要怎樣?”
“你試試?”程漠的眉眼也彎了起來,“興許你再說一遍,我就要親你了。”
“那不說了,這光天化日的,我害羞。我先攢著,等回去再說吧。”葉棠捏捏他的手,“那你現在先不要生氣了,賀豐年也不在這兒了,你再生氣就是讓我擔心呢。”
“他這樣不行。”程漠皺著眉頭。
“是啊,是不行。就感覺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眼下這是有點慌不擇路了的樣子,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冷靜下來呢。這對我都這樣,要是安排其他人,還不知道怎麼安排呢。”
葉棠皺著眉,眉眼裡都是憂慮,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小船兒傷成這樣,眼下怕是真的沒有心思在這些事情上再勞心。”
“你擔心這個?”程漠挑了挑眉梢,旋即就搖頭道,“那大可不必。這事兒根本不用你來操心,之後賀小船的事情,都會有慎哥來管的。那麼只要賀小船不願意,有慎哥在,誰都不要想編排賀小船。別的不敢保證,這一點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慎哥做事情,就我有記憶以來,他就沒出過錯。”
不得不說,男朋友雖然毒舌歸毒舌,但是勸人也真的是會勸的,這話一說,葉棠真的就沒那麼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