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小口小口吃著熱氣騰騰的肉燕,看著程漠坐在那兒滿臉悠然一邊讀報一邊喝著玉米粥,還能優雅地夾起醬肉筍丁小包子送進嘴裡去。
她也是很服氣的。
或許是葉棠的眼神太直勾勾了,程漠放下手中報紙,放下報紙都沒放下包子,嗷嗚一口將醬肉小包子整個塞進嘴裡。
就這樣都還能不露齒的盡力嚼得優雅,不過兩片形狀很好的嘴唇就略略往外撅著,上唇中間的那個稱作唇珠的小尖尖似乎就更明顯了。
葉棠忍不住了,無奈道,“有這麼好吃嗎?”
“……@%%&……@¥%&”程總沒發出什麼有效的音節,就嗓子鼻子裡瞎哼哼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嚥下了嘴裡的小包子,喝了一口糖水咖啡,這才睨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對你廚藝有什麼不自信的誤解?”
“那倒沒有。”葉棠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我大概就是對你的飲食喜好有些誤解吧。”
早餐後,程漠站起身來,就準備將碗碟拿去水槽,葉棠沒料到他會做這個,所以她也正好站起身來準備收碗。
手指就正好搭到了程漠先拿到碗碟的手上。
“我來就行了。”葉棠微笑道。
程漠皺了皺眉,抬眸看向她,而後他放下手中碗碟,倏然抬起手來。
動作太突然,又是衝臉來的,要不是知道這男人就算脾氣奇怪也不至於對女人動手的話,就這動作實在是太讓人誤解了。
“嗯?!”葉棠眼睛睜得大大的,感覺到按在她額頭上的那隻微涼的手,她說話都有些磕巴,“怎……怎麼了?”
“你發燒了,你都沒感覺嗎?”程漠皺眉說道。
葉棠搖搖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得有多燙啊,我還以為是我泡澡泡得熱乎乎的呢。”
程漠無語地盯著她,然後就兀自把碗盤拿去水槽收拾了。
再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乖乖坐在餐椅上,乖乖叼著體溫計的樣子。
程漠的嘴角無意識地勾了勾,走上去就扯過體溫計看了一眼,氣笑了,“葉棠,看不出來你也是個人才啊。”
“啊。”葉棠應了一聲,這可不是疑問詞,而是大言不慚應下了的肯定詞。她當然是個人才了,雖然正事兒不會什麼吧,閒事兒就沒不會的。
“多少度?”葉棠伸脖子想看看體溫計指數。
“三十八度五。”程漠說著就將一個降溫貼叭的貼在她額頭上,也不是什麼好好貼著,那手勢真要形容,大概就是道士往殭屍腦門上貼符一樣的手法吧。
程漠彎身湊近了些,看著她。
葉棠一邊手忙腳亂將額頭上被他貼符一樣貼著的降溫貼給貼正了,一邊默默往後靠,拉開些距離。被這樣一雙深邃漂亮的眼睛盯著,都不知道怎麼呼吸了似的。
男人的頭輕輕歪了歪,目露不解的樣子透著一股讓人心軟的無辜,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歪頭殺本殺了。
“你一臉冷汗地說是偏頭痛的時候,其實就是感冒了吧?”
“呃那個,應該……不是吧?”葉棠眨眨眼。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程漠說,“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