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何止,每個字兒都一模一樣。”
“嘖,不爽,我可一點不想和那傢伙一樣。”景炎聳了聳肩膀,然後吃了一大口蛋糕,眼睛眯起來,“好吃,我何德何能啊,居然能從程漠嘴裡搶食兒。”
他指了指面前蛋糕,“椰絲小餅乾是我點的單就不說了,這蛋糕,絕對是阿漠愛的那一口吧?這甜度。”
葉棠點了點頭,“的確是做給程總的,分你一塊不礙事,他也不知道。”
“他絕對知道。”景炎撇了撇唇。
然後康時的電話就進來了,景炎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斂了,是那種一瞬間的嚴肅。不得不說,還挺懾人的,平時那麼個嬉皮笑臉的人,一瞬間嚴肅起來的樣子,感覺和他那個讓人忌憚的兄長,還真是親兄弟像得很。
葉棠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默不作聲地削著水果,切成果盤,也在默默的聽著景炎講電話。
“時子,怎麼樣?嗯,嗯……我也沒聽他提過,他沒和你說具體的?”景炎皺著眉,“行吧,總之沒事就好。反正你比我懂,你多看著點吧。省得總說我大驚小怪的。嗯,那掛了。”
景炎掛了電話,一碟切得漂亮的果盤就放到了他面前來,景炎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在他臉上最常見的明朗笑容來,“謝了葉棠。”
“我謝你才對,專程送我回來,還特意去竹園買了病號飯。”葉棠微笑道。
“客氣,也就阿漠不在,不然看我偷吃他蛋糕,還讓病號給我切水果……”景炎說著就忽然問了葉棠一句,“哎你知道阿漠跆拳道五段嗎?你別看我之前說他身體底子弱,底子弱不耽誤他揍人的……”景炎頓了頓,指了指自己鼻子,“……不耽誤他揍我。”
葉棠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不至於的。”她認真問了句,“程總沒事了吧?”
“沒事吧大概,時子說話還是妥的。”景炎說道,但他好像並不太放心,所以他想了想就又說道,“葉棠,程漠的情況你也差不多知道些了,麻煩你多擔待著些,如果他真有什麼情緒不對的時候或者你搞不定的,隨時打給我。”
看景炎交待得這麼認真,葉棠當然也認認真真地答應了,“你放心。”
葉棠打算送他出去,景炎擺擺手,“我自己走就行了,你一病號,好好休息吧,沒得等會兒我遭遇程漠毒打。”
“真不至於……”葉棠笑起來,“那我不送了,你慢走。”
景炎朝她擺擺手,都已經走到玄關了,又探頭回來爽朗笑道,“葉棠!考慮看看啊!我比賀小船兒好!別的不說,我家比他家有錢啊哈哈哈哈!”
葉棠無奈極了。
景炎走了之後她收拾了一下碗碟,都懶得洗了,就直接上樓躺上了床,懶懶的哼唧了兩聲,陷入了睡眠。
她睡得很沉,昏天黑地的,不知今夕何夕。昏昏沉沉總覺得好像有人。
按說她一個女人獨居,昏昏沉沉中覺得旁邊有人是很可怕的事情,但她卻睡得挺安心的。半夜醒來的時候,葉棠抬手就摸到了額頭上貼著的降溫貼。
床頭亮著個小小的夜燈,床頭櫃上擺著藥和一保溫杯的水。床邊放著個小盆兒,盆邊搭著條小毛巾。
葉棠愣了愣,“這是……田螺姑娘來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