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頗為新鮮的看著案板上的魚,這魚確實十分的鮮,她可沒想到成雲寒居然還有這般手藝。
“不過你好端端的下河捉魚做什麼?”
成雲寒一向神出鬼沒,他們雖說是夫妻,但她也不太會過問成雲寒的事情,所以她也不太清楚成雲寒這些日子到底去哪,就知道他偶爾會去鎮上,偶爾會在村裡行蹤不定,總之他晚上會固定時間回林家就是了。
只聽成雲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路過罷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只留下林悅悅一個人對著那條魚大眼瞪小眼,過了良久,林悅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路過?
她才不相信是路過,像成雲寒這種性子的人只不過是不愛說罷了,一定是他為了吳梅花的身子特意下河捉的魚。
一想到這麼一個清冷公子,為了她阿孃居然能下河捉魚這種事兒都幹出來了,林悅悅就頗為好笑。
她簡單的把這條魚處理了一下,燉了一鍋魚湯,魚肉鮮香又含著許多營養,給吳梅花用來補身子是再好不過的了,等到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聚集起來。
林阿大笑著打趣,“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連魚這樣的東西都來了。”
像他們這種鄉下,人家一般是不會輕易吃魚的,就算是他們林家現在已經有了銀子,但是本著多少年來節省的本分他們也不會輕易去買肉,還是林悅悅每次看不過去,這才少買一點給阿爹,阿孃補身子。
老人家歲數大了,怎麼也都應該吃些有營養的補補身體,老是吃些乾菜葉子,有什麼營養呢?
林悅悅一直都看不過去,只不過吳梅花和林大郎一直都不以為然。
“今天當然是個好日子,阿哥我要宣佈一件事,今天我和徐嬸子已經去鎮上盤下來一間鋪子,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好在成功了這間鋪子地段極好就在上次我賣手裡的帕子那家成衣閣的對面。那條街人來人往的,我瞧著地勢極好,來往的人也多,想必做生意一定合適,而且這鋪子十分的便宜,也只花了二百兩銀子。”
這話一說出口,大家都驚呆了,吳梅花愣了一下,這才說到,“二百兩銀子,這鎮上的鋪子都如此便宜嗎?怎麼可能二百兩銀子就買到一間鋪子呢?
林悅悅朝她眨眨眼睛說道,“還不是阿孃把你女兒生得極好,那老闆一瞧見我這樣的人來買鋪子,便覺得我們有緣分就把鋪子便宜賣給我了。”
聽到這兒吳梅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瞪了她一眼罵道,“你這孩子跟誰學的?怎麼這般不要臉。”
一家人鬨笑起來。
林悅悅笑著笑著也就把這事過去了,她沒把這鋪子買下來會面對的問題告訴吳梅花和其他家人,這些事兒都是她自己要面對的,就算告訴他們也只不過能讓他們擔心罷了。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還說什麼她阿爹阿孃操心夠多了。
林悅悅不想讓他們多操心這些事兒,這些事兒她自己完全可以解決,她的家人們只需要好好的養著身體,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夠了。
說過這些效果之後,林大郎這才問道,“那悅悅你們馬上就要去鎮上了嗎?”
一時間他還有些捨不得自家閨女,這閨女陪他們時間長了,突然要搬去鎮上,他還有些不習慣。
吳梅花瞪了他一眼,趕忙說道,“悅悅想去就去,不用管阿孃阿爹,我們的身子好著呢。”
從前林悅悅嫁去成家村的時候,也沒見林大郎有多想她,現在他倒是想起來了,吳梅花趕緊瞪了他一眼。
林大郎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是是,你阿孃說的對,你不用管我們到時候爹孃想你了,自然會叫你回來看看我們。”
聽他這麼一說,林悅悅頗為好笑,她無奈地搖搖頭說到,“阿爹,你這話就說錯了,我想把阿孃一起帶過去,阿爹和阿哥留在村裡照顧豬崽子們,等到豬崽子成熟了,我們就把它們賣到鎮上,到時候阿爹也搬過來,我們的生意那個時候也做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在鎮上開一家養豬場,到時候阿爹就能一起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