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嬸子都這麼說了,林悅悅也就沒怎麼在意,她把這件事兒完全的交給徐嬸子去做,她相信徐嬸子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和徐嬸子認識這麼長時間,嬸子一直都是一個靠譜的人,所以這事林悅悅也沒怎麼操心。
她和徐嬸子在村口告了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家中,回家之後吳梅花正躺在床上休養身子,她最近身子不太好,自從上次小產完之後,便一直身體不太好,林悅悅找了許多大夫來給她瞧,最後還是老太醫開了一副藥,這才讓她好了點。
不過什麼重活還是不可以做,林悅悅就乾脆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她一回來就瞧見吳梅花擔心的抬起頭,“悅悅,悅悅,是你回來了嗎?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快和娘好好說說,娘好擔心呢。”
林悅悅笑著扶起吳梅花的身子,這才趕忙說道,“阿孃別擔心這事兒呀,早就已經辦好了。”
她簡單的把早上經歷的事情和吳梅花說了一通,吳梅花聽的膽戰心驚趕忙問道,“他們不願意把鋪子賣給你,悅悅,這藍小姐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老是針對你?”
她還不知道藍小姐的存在,畢竟關於藍小姐的事兒,林悅悅也沒怎麼和別人說。
林悅悅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這事兒告訴吳梅花,免得吳梅花又要多想她和成雲寒之間的事兒,這事一直是吳梅花的心頭大事,若是知道這藍小姐如此覬覦成雲寒,到時候可不要繼續擔心,她不想看著自家阿孃如此這般,所以便決定還是不把這事兒告訴她了。
“阿孃不用擔心藍小姐,不過是鎮上一個嬌生慣養大的小姐罷了,瞧著我不順眼,你閨女又不是銀子,人人都喜歡,我們不需要管這些,阿孃只要養好身子好好休養,別讓我擔心就是了!”
說完這些,吳梅花終於放心了下來,她這麼大歲數了,如今最擔心的就是林悅悅的事兒,好在林悅悅在鎮上也能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她心中放心了下來。
眼瞧著自家阿孃神色鬆了下來,林悅悅笑了笑,轉身去灶臺上準備晚飯。
這幾日吳梅花身體不好,一直都是她來做晚飯的。
因著吳梅花剛剛小產過,他們吃的東西都極為清淡。
就在她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成雲寒突然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提了一條魚,這魚生的極大,一瞧這便是極為豐厚的。
林悅悅也感到新鮮極了,這還是第一次成雲寒往家裡帶東西回來,從前成雲寒在她的心裡就是一個清冷公子。
再加上輩子他成了首輔,給她的印象也是一直都高高在上的,上輩子她和成雲寒的關係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夫妻罷了,雖然她一心想著成雲寒,但到底他們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
所以當這一輩子林悅悅心底的清冷公子,突然提著一條魚回來,她一瞬間心裡的形象有些破滅,撲哧一聲笑了出聲來。
成雲寒頗為無奈地瞧了她一眼,這才緩緩說道,“我若說是我親手捉的,你當如何?”
他這麼一說,倒真是把林悅悅說的愣住了。
“你親手捉的?你還會捉魚?”
林悅悅又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上輩子那個高高在上的首輔,居然還有這麼一面,沒想到成雲寒居然還會捉魚,她以為他一直都是隻會讀書寫字的呢,沒想到他那雙手除了會幹這一些,居然還會捉魚。
成雲寒頗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魚放在案板上,這才說到,“你相公什麼不會做?你也不要太小看於我。”
他上輩子雖說是首輔,但是在當首輔之前,他在這成家村裡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他小時候還沒念書的時候,李玉娥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過,他在這村裡也是要下水摸魚乾活的。
只是後來他展露了自己的天分,李玉娥這才把他送去了學堂讀書,想要他以後出息了,然後來幫著他們。
一切都不過是利用罷了。
想到這兒,成雲寒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他現在還不知道李玉娥和成香香如何了,只知道成香香一定是逃到了鎮上。
本來他已經不太在意這件事了,只不過上次當林悅悅別說起成香香對她的算計時,成雲寒這才感覺到他不在的時候,林悅悅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而成香香這個女人又藉著這些事兒對林悅悅進行了多少算計,若是林悅悅不夠聰明的話,那現在她豈不是就已經得逞了,一想到那些人對林悅悅做的事兒,成雲寒就恨不得殺人。
成香香就算是逃到鎮上又如何,他遲早要把她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