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阿公好奇道,“這茶味道是不錯,只是三十文未免太貴了些,本以為你只能賺些零用呢。”
林悅悅將飯菜端上了桌,白麵餅子分了,隨後道,“我也不曾想花街那裡都是闊綽的,除了賣茶的錢,還有不少賞錢呢,等會吃完了飯,我便把你那一份應得的給你。”
桌上的人都是餓的很,除去成雲寒吃的慢條斯理,剩下的人吃的都是極快,很快便將桌上飯菜吃了個乾淨,林悅悅照著剛才說的,將身上的碎銀子,銅板拿上了桌。
那碎銀子便有十幾塊,剩下的銅板數一數,大約有八兩銀子之多,比原先估計的幾乎要多出了兩倍。
林悅悅將其中一塊碎銀遞給了阿黑,“阿黑哥,拿著吧,這是你今晚的工錢。”
阿黑見狀,直襬手,“使不得,本就是不打算要工錢,只是替你幫忙罷了,再說了,我也沒幹啥,不過替你趕趕車,拎了拎東西,反正我閒在家也沒什麼事。”
林悅悅卻將碎銀子使勁塞給了他,“阿黑哥,拿著吧,明日我可就都指望你呢,明日咱們要去夏城邊上拖上三壇牛奶呢,你若是不拿,明日我可就不好麻煩你了,沒了你,我可就沒法子了。”
阿黑撓了撓頭,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隨後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身腱子肉來,“悅悅妹子,哥是個粗人,也沒啥文化,但有的就是力氣還有義氣,妹婿是讀書人,文弱書生,自然不能做重活,所以你有啥事儘管吩咐。”
成雲寒好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漢子,三番五次的在他娘子面前詆譭他,有意無意的嘲笑他沒力氣,能忍?
他放下筷子道,“娘子,明日我不去書院,便跟你們一起去運牛奶吧,我也替你做些事情。”
林悅悅還未說話,阿黑道“大兄弟,不去書院你就在家好好讀書就成,這種粗活你也做不來,我陪悅悅妹子去就成了。”
成雲寒看著他,突然挑眉。
阿黑摸了摸腦袋,“幹啥?難道我說錯了?”這些讀書人可不就是啥都做不了?不說別的,就連讀書錢都要自家娘子出來賺,就憑這點,阿黑就看不起他,要是悅悅妹子是自己的媳婦……
那……那他就把她當小姐寵著,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啥活也不要她幹!
又因著晚上喝了二兩米酒,阿黑想著就覺得渾身熱的很,乾脆把上衣都脫了,反正他連冬天都如此,更別說這才剛入秋了,他一脫衣服便惹來阿公賞了一筷子,“你幹啥,人家姑娘還在這裡,你就這死性子,脫成這樣,還想跟人成公子比,那是有大文化的,以後可是要當官老爺的!”
阿黑被打,嘀咕著將剛脫的衣服穿了回去,只是怎麼的都沒係扣子,林悅悅瞄了一眼……
那肌肉是很壯碩沒錯。
唔……只是看著沒有成雲寒的養眼,成雲寒雖是個書生,那身材也是沒得說的,總之上一世……
林悅悅甩了甩頭,她在想啥?難不成是剛才喝了一口米酒的原因?
這麼想著,她趕緊將桌上的碗筷一收,去廚房裡洗刷了,要是再呆下去,腦子裡又是許多兒童不宜的場面了。
許是白天太過勞累,夜裡也冷的很,林悅悅也沒再讓成雲寒睡在地上,要知道過了中秋這個關節,可就是考試了,成雲寒一連要考上幾場的,一連考到明年春天,若是次次都中,那等到來年秋天可就是秋闈了。
上一世,他憑藉著一腔才情本應當是狀元的材料,只不過長相太過耀眼,當今聖上大手一揮,他便成了探花。
這一世,定也是不出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