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啟這次對戰匈奴,他誰也靠不上,只能是靠自己,五萬兵馬不到,打敗幾十萬的匈奴?你們覺得,有可能嗎?”
眾人相繼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簡直可以算的上是天方夜譚了。
雖然自古以來,不是沒有過以少勝多的戰例,但以五萬人,對戰有三十萬之多兵馬,還贏了的。
這種事,大家連聽都沒有聽到過。
“就是,劉啟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豈能說帶著那麼點的兵卒,就打敗匈奴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以為大臣卻說。
“萬一他要是帶著伍德的兵馬怎麼辦?北境的兵馬,可還有將近五萬呢,加起來的話,這可就是十萬之眾。”
楊文淵擺了擺手。
“這一點,大家儘可以放心,老夫自有辦法,不會讓伍德,帶兵援助劉啟的。”
“退一萬不說,就算是伍德要幫太子,也不可能把所有兵力全都調出來,頂多拿出兩三萬,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七八萬人,想要打敗匈奴,哼,這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賈思明眼珠子一轉。
“大人,那您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繼續拖太子的後腿,等待他犯錯的機會,向陛下狀告?”
楊文淵當即搖了搖頭,沒好臉的瞪了賈思明一眼。
“糊塗!”
“如今陛下對太子格外欣賞,我們再去狀告,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是個人都會看出來,我們是在有意針對。”
“那大人...”
“既然硬的不行,我們就來軟的。”
“軟的?”
眾人異口同聲。
“沒錯,接下來,我們不僅不要拖太子的後腿,還要儘可能的在陛下面前,誇讚於他,將太子捧的高高的,讓所有人都認為,太子此役必勝。”
眾人十分不解,疑惑的看著楊文淵。
楊文淵捋著鬍鬚,故作高深的笑著。
“不明白了吧?此乃捧殺之計也。”
“不光是讓我大慶的臣民知道,太子要對戰匈奴,而且我們還要讓匈奴也知道,太子下定了決心,勢必要將匈奴擊敗。”
“甚至是,還可以更過分一些,我們直接向匈奴揚言,我大慶的太子爺,要取了那單于烏蘭的項上人頭,掛在北平城的城門上,供我大慶的子民唾棄。”
“同時,還要抓他們的女人,來我大慶世世為娼,男的,世世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