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都,楊府。
上座的楊文淵閉著雙眸,聽著屋內的大臣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大人,這可怎麼辦啊?誰能想到,太子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是啊,僅僅是帶著三萬的兵馬,就擊破了印之國跟匈奴的聯軍,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難道真的是戰神不成?”
“屁的戰神,要不是有那甘俞周的幫忙,他連大慶的境內都出不去,再加上若不是甘俞周帶兵支援,豈能在最後,打敗匈奴的回軍?”
這時,楊文淵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說這些有什麼用?結果就是,劉啟他不僅是贏了,而且是贏得非常漂亮!”
這一句話,仿若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每個人的心坎上面。
大家頓時面色愁容。
“唉,誰能想到,太子現在不僅沒有被治罪,反倒是成了我大慶的功臣。”
另外一人附和。
“可不是嘛,如今想要扳倒太子是更難了,皇上不僅是交還了他的兵權,而且還又增添了兩萬的兵馬,手下的那幫人,也都各個的封了官,再看看我們,反倒是成為了誣陷太子的佞臣。”
“唉,這可怎麼辦啊,如今太子立下了如此大功,皇帝就更不能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了,若是日後,他再擊破了匈奴,何人還能動搖他的太子之位?”
......
聽著大臣們哀怨的聲音,楊文淵有些不悅。
“都特麼的一個個的在這哭喪什麼呢?劉啟只不過小小的贏了一場而已,這就把你們都給嚇怕了?”
一位大臣苦著一張臉。
“大人,我等也不想啊,可現在,我們還能怎樣?”
楊文淵冷笑一聲。
“在老夫看來,那劉啟不過就幸運而已,匈奴此次派出支援印之國的,又不是他們的主力,而且,薩魯曼那些親軍,豈能是我大慶兵士的對手?”
“再者,若不是有那甘俞周的幫助,以及印之國那些兵馬的陪襯,光是憑藉劉啟的那些兵馬,豈能是匈奴跟薩魯曼的對手?”
說到這的時候,本來黯然神傷的大臣們,漸漸的抬起了低聳的腦袋。
“別忘了,劉啟此次出征的主要目的,可是匈奴,這一次,將不會有任何的援軍,可以幫助他。”
一位大臣不禁言問。
“大人,不是說劉啟跟韓國還有女帝國,正在圖謀合作呢嘛?”
楊文淵哼笑了一聲。
“合作?合作是建立在劉啟能贏的基礎上,他若是不能夠打敗匈奴,韓國跟女帝國豈能為咱們大慶出兵?”
“他們又不是傻子,如此這般,得罪了匈奴不說,還會削弱本國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