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你未經皇上召見,私自帶著眾人入京,你欲意何為?”
還未等慶帝開口,兵部尚書李壽亭,就直接站了出來,當即對著伍德等人進行質問。
在古代,地方將領未經詔命私自入京,可以說是一項非常嚴重的罪名!
說的輕了,是擅離職守。地方將領未經允許離開自己的防地,這種行為,就可能可能導致地方治安混亂,威脅到皇帝和國家的安全。
若是說的重了,這可就是謀反。
謀反,可是古代最為嚴重的罪名之一!
地方將領未經允許擅自調動軍隊,準備推翻中央政權。這種行為被視為對皇帝和國家的背叛,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當然了,伍德只是帶了這些部將,以及地方官員過來,並未調動兵馬,否則的話,今日的他,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大殿之上。
當然了,最後給伍德定罪的權利,還是全屏皇帝張口的事情。
別說是帶這麼多熱過來,就算是他自己來,也可以定一個謀逆的罪名。
然而,伍德不僅是囂張的冷哼一聲,他絲毫沒有畏懼。更是對李壽亭,理也不理。
李壽亭被駁了面子,有些下不來臺。
當即面把目光,放在了上座的慶帝身上。
“殿下,伍德將軍未受朝廷指令,私自入京,還請陛下降罪!”
事是這麼個事沒錯,可慶帝又不是真正的傀儡,豈能李壽亭說什麼,就做什麼。
當即一聲呵斥。
“退下!”
“皇...”
“朕叫你退下。”
李壽亭無奈,悻悻回到了人群大中。
慶帝隨問。
“伍德,你有多年沒有入京了吧?”
“沒錯陛下,時至今日,已有十三個年頭了。”
慶帝點了點頭。
“那你今日忽然帶著眾將,跑到了朕這來,是北境出了什麼事情嗎?難道匈奴,又開始犯我大慶邊境了?”
“並不是,皇上。”
“那是平城,出了什麼事情嗎?”
“也不是。”
慶帝雙眼一眯,沉聲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