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與……‘那位’,有關?”
“‘那位’?哪位啊?你莫非知道些什麼?”
“還能是哪位?”
說話之人擠眉弄眼,瞟了瞟周圍。
這不甚明顯的暗示,卻讓幾人都福臨心至地想到了同一人——是啊,還能有誰?不就是那位林家少小姐,榮王正妃林若嗎?
“還請陸公子指教。”
指教什麼?
還不就是等他說說著黎焰與林若的關係咯!
陸翛然賺足了恭維,倒也不再藏私:“指教倒是不敢,陸某也是聽王爺說起,才對這位黎掌櫃略知一二的。”
又開始扯虎皮拉大旗了,動不動就搬出他們背後的燁王爺來。
縱然不屑,但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出來。
“這位黎掌櫃,是榮王妃的義兄。”
“義兄?”
“正是,據說是一直養在林家的,多年前北上經商,年前才回來,就住在林府上。據說這一位,與榮王妃兄妹感情篤厚,而且還與寧王爺關係莫逆。你們倒是說說,如此私下閒語,小看於他,就不怕……”
陸翛然拖了個尾音,未盡的意思,卻讓幾人都不由得悚然。
沒想到,這黎焰背後,竟然有這麼大的背景?
訕訕看去,被他們輕看的年輕掌櫃,正與萬家的高先生聊得正歡,時不時還顧得上跟其他貴客談笑風生,長袖善舞的功底,並不輸浸淫商場幾十年的楊琢!頓時心中一驚。
在他們還在猶豫踟躇之際,陸翛然已經笑意盈盈地上前打招呼,才聊上幾句,便傳來朗笑聲,想來也是相談正歡。
下定了決心去攀關係,一個人影已先於他們過去,勾住了黎焰的脖子:“好你個黎焰,該當何罪?”
此言一出,幾人準備邁出去的腳步又停住了。
誰知,黎焰並不著慌,挑眉笑道:“寧王爺,你給我定的欲加之罪,從何處而來?”
來人是寧王,雖說是問罪,但動作和語氣裡的熟稔,顯然透露了兩人的關係,果如陸翛然所說的那樣,匪淺。
“你這排場擺得也忒大了些,請了這麼多的人,害得本王都找不著停馬車的地兒了。你說,是不是欲加之罪?”
黎焰剛要拱手告罪,著人安排,卻不料,又一個脆生生的嬌俏之音傳來。
“三皇兄,我都把夥計給我留的停車位讓給你了,你怎麼還來向黎大哥興師問罪?這可忒不地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