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啥玩意?什麼鬼?”
面對秦墨的靈魂三問,小姐姐冷笑一聲,閃身飛退。
想跑,沒門。
陳儒生、薩拉丁守住了所有路口,小姐姐插翅難飛。
莉莉絲的銀槍隔空遙指,陳儒生則一步步走過去,目射寒光。
“這位姑娘,這附近就有監獄,乖乖就擒,我保你沒事,還有吃有喝,如果不聽話的嘛...”
手中摺扇一展,一柄柄利刃自扇間伸出。
靠,這麼儒雅一玩意,武器竟然這麼陰毒。
薩拉丁打趣道:“陳儒生,你的逆探知不是以讀取資訊豐富著稱嗎?剛才跟這姑娘對望一眼,都讀出什麼資訊了?”
“她是本地人,有父親沒母親,自小便接受嚴格的偵查和刺殺訓練,有點像弱了幾級的荊奴,剛才使用的魂器是父親給她的,他們父女的關係很複雜,因為...她是私生女,這在半島可不是個容易被人接受的身份。”
陳儒生不是在賣弄,他將小姐姐的底細說出來,是要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她希望得到父親的認可,所以父親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父親讓她以難民的身份混進特拉維城,伺機暗殺先知秦墨,她便義無反顧的來了,只要能得到父親一句讚賞,即使付出生命都在所不...”
“住口!”小姐姐委屈地流下了眼淚。
陳儒生的詭計得逞了。
“想讓我住口?可以啊,把手伸出來。”
莉莉絲邊說邊給薩拉丁使眼色,後者立刻拿出一副手銬。
小姐姐盯著逐漸接近自己的手銬,眼神中的委屈變為決絕。
她要自殺。
秦墨驟然加速,一記手刀打在小姐姐的後腦上,小姐姐身子一軟,跪倒在秦墨懷裡。
沒有魂器的她,只是個普通殺手而已,這裡任何一個人都能輕鬆擊敗她。
“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