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立在原地沒有離開,這樣曲瑤就能感知到陳儒生和端木愚他們的對話了。
地下的牢房裡,一夥墨童正東一句西一句的聊家常,陳儒生不停地安慰端木愚,從搞怪開黃腔到作踐自己,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可端木愚硬是笑不出來。
不知不覺地,太陽開始下沉,又一天要過去了。
秦墨突然打起哈欠來,算下來他也有兩天沒睡覺了,
這兩天先是差點被魯哈尼砍成了俄羅斯方塊、然後又經歷了難民營屠殺和俘虜墨童,今天又先後跟所羅門、齊莫爾、陳儒生說了好幾章的話,要不是習慣了去網咖熬夜,意志力又堅強,他早就趴地上睡覺了。
哎,要不等制服了背後的刺客後,先去睡一覺吧。
帶著這想法,秦墨微微轉頭,正好看到曲瑤早已感知到的黑衣蒙面人翻過石牆朝秦墨衝來,手中細劍化作無數光點,一副要把秦墨刺成馬蜂窩的架勢。
無聲無息,換做普通人,恐怕沒搞清楚情況就上路了。
可秦墨不是普通人啊。
靠,居然不用狙槍,而是用冷兵器時代的武器,這殺手是古代穿越來的嗎?
在正式動手前,秦墨還忙裡偷閒,進入了零界。
這次曲瑤居然把零界佈置成了橫店影視城的樣子,可能是為了配合接下來的古裝武林風吧。
“曲瑤,這刺客是誰啊?是真要殺我還假要殺我?”
“當然是真殺,等等,我把她的樣貌畫出來給你看。”
說罷,曲瑤變出紙筆畫起了肖像畫。
蒙面...呵呵,曲瑤能感知三十五米範圍內的一切事物,只要秦墨願意,別說面罩後的身體,就是褲子裡的身體他都能看到。
當然,代價是被曲瑤打成豬頭炳。
畫畢,秦墨湊過去一看,嘿嘿,居然是個女孩,還是個大美女。
看上去比秦墨大七八歲,黑髮碧眼,應該也是半島人,最特別的是眼角下方的一枚小黑痣,給人一種永遠都在流淚的感覺,看起來挺惹人憐的。
“得,看我生擒了她。”
“等等,她的口袋裡有...”
秦墨沒聽清就回到了現實,然後懶洋洋地反手一抓,那細如針的銀劍立刻凝止在他的脖子後方。
“小姐姐,殺人也要說個理由啊,否則我死不瞑目的,多悲催啊。”
秦墨說完才想起自己用的是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