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宗盛的神秘男子只是揮了揮手,面前金色的穹頂及島嶼頓時都削去了痕跡,方玉仁又重新回到了灰濛濛的冥想空間,在這同時他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什麼動靜。
將自己的意識盡力的集中到身體上,如同在睡夢中睜開眼睛一樣,方玉仁結束了自己冥想的初體驗。
“玉仁,你終於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剛一睜開眼方二爺便湊過問。
“嗯?沒有啊,我感覺像是睡了一覺一樣神清氣爽的。”方玉仁舒展了一下筋骨抬頭看向窗外卻見豐城已經近在眼前了。
“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麼?”方玉仁失聲道。
見他沒有什麼異狀方二爺壓住了自己滿心的疑問解釋道“冥想之時不感時間變化,這是正常的,習慣了就好。”
“坐久了有些僵硬,二伯我下去活動活動筋骨,先你們一步進城了。”方玉仁不等方二爺阻止就掀開簾子直接跳了下去。
“不要亂跑......”方二爺伸手去攔可惜卻抓了個空。
“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去的......”方玉仁漸漸遠去,待方二爺掀開簾子之時早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這混賬小子。”方二爺暗罵一聲無奈的坐回車廂裡。
“賢侄,你在玉仁看到的詭異金光可不能說出去啊,對誰都不行。”方二爺告誡道。
“伯父放心,此中利害文若知道。”
“嗯...那便好,我們就先回去吧。”
......
獨自跑進城去的方玉仁並沒有什麼去處,他進城之後拐進了行市裡,沿著內河河堤心事重重的漫步。
縱然那個宗盛令他十分警惕,可是他說的話卻有一番道理,對於自己以前的生活方玉仁能記得清楚的就只有那個似是而非的夢境,同一個宿舍的室友按常理來說才分別幾天而已,可他卻想不起來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不僅如此,就連他們近期的行為,以及自己在此之前的記憶都變得十分模糊了,整個大學生涯除了那清晰的夢境便只有一些雜亂的片段。
“也許我真的是忘了一些重要的東西。”方玉仁坐在河堤邊緣嘆氣道。
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方玉仁把目光投向了翻騰的河水之中,波動的水面不經意間讓他回想起了冥想空間那一潭漆黑的死水,耳邊河水的的流動聲似乎變得嘈雜了起來,破碎的畫面從方玉仁的腦海一閃而過。
那似乎是他溺入水中的影響,水面上的天空因波紋的關係變得扭曲而又怪異,一張鐵鉗般的手把他死死的按在水裡,在這混亂與窒息之中方玉仁隱約瞥見了一張他極為熟悉的面孔。
“喂!”背後突然一聲清冷的招呼聲,方玉仁嚇了一跳,腦海裡記憶的殘片像是泡沫一樣無影無蹤。
“誰呀!?”方玉仁轉過頭來惡狠狠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