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爺無聲的收回手看著手上的灼傷,他又仔細觀察了那層金光心裡暗暗推定“這必然不是什麼先天靈力,其中蘊含著一道強盛至極的意志,只憑借這些便能有如此威能,極有可能是通玄法力,甚至是大能神力!”
“這金光危險至極,看來玉仁還無法自控,文若賢侄你要細心,千萬莫被傷著。”方二爺告誡道。
“那現在怎麼辦?”鄭文若問。
方二爺思忖了一下道“只要不去接觸它,金光便不會有動作,玉仁也似乎沒有什麼異樣,我們就等等吧。”
“也只能如此了。”鄭文若無聲的點了點頭。
在兩人細心觀察他動態的同時,冥想空間裡方玉仁的意識穿過了金色穹頂垂下的帷幕,原本無形的意識集合體在穿過帷幕之後竟然幻化出了實體。
方玉仁驚訝的看著由金色的粒子構成的身體,他試著活動了一下,竟然連感覺都存在。
試過了行走坐臥方玉仁便開始觀察四周,頭頂是金色的穹頂腳下是十丈方圓的小島,島上花木齊茂,除了沒有生靈之外與尋常的島嶼也沒什麼區別,就是太小了些,島外是一片灰色的水潭,在穹頂的照耀下渡著一層金光,再往遠處隱隱有另一處浮島的輪廓。
“不如到另一個小島上去看看。”方玉仁暗道,他來到小島邊上準備遊過這一片灰色的水潭。
“你最好仔細的看看那是什麼。”一道讓方玉仁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讓他駐足在島嶼邊界。
方玉仁低頭凝視這一譚死水,靜謐的水面沒有一絲波瀾,金光只照亮了表面再往下是一片黑暗,似乎深不見底,這樣的一口潭水中像是什麼猛獸的巨口一樣大張,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浮上了方玉仁心頭。
他慢慢的後退,直到退到小島中間這種危機感才消退。
“這水怎麼回事?感覺......好像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方玉仁長出了一口氣。
聲音的主人走到了他的前面解釋道“它有很多名字,用修道之人的稱呼它就是‘心魔顯體’。”
“心魔顯體?心魔我倒是知道,但是為什麼是水啊?我害怕水不成?又不是旱鴨子。”方玉仁嘟囔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他總覺得似乎在哪見過這個人。
“還有我又不是修道之人,哪來的心魔?”方玉仁繼續問。
“心魔人人皆有,有的有形有的無狀,但很多時候它都會顯現出你最害怕的事物,就如你恐懼的這譚死水。”
青色長衫的男子回過了頭,方玉仁這才看清他的樣貌,這個面容清瘦的男子並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人,但是那雙金紅色的眼瞳讓他立刻記起了這人是誰。
“你是我穿越的時候宿舍裡的賤人?”方玉仁失聲道,隨即才發覺這樣說有些不妥,這個青衫男子看起來一副很吊的樣子,稱呼他為賤人他不會生氣吧?
“又見面了,方玉仁,在下宗盛,字守成。”青衫男子笑了笑對他拱了拱了手。
“宗盛?”方玉仁唸叨著這個名字,他覺得自己對這個名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很熟悉一樣,但他有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剛才說我害怕這潭水,可是我怎麼不記得,關於害怕水的經歷我一點都沒有印象。”方玉仁疑惑的發問,他對於水最深的記憶恐怕就是小時候嗆過一口海水,那鹹味他現在都記得,另外關於水的記憶就只有方家三少爺那裡繼承來的溺水經歷,可那並不是他的真正經歷啊。
“難不成這心魔其實是方家三少爺的?”方玉仁推理,他可能在繼承方家三少爺身體的同時,把心魔也一併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