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玉有些心慌,神子越多,這裡面越可能出現一些厲害得邪乎的傢伙。
劍神傳承雖說是三大犀利攻擊神道傳承之一,但是方士玉一直覺得劍神跟自己養豬倌的身份不是很吻合,總覺著彆扭。每次跟人拼的時候,方士玉還得在心裡先想著自己沒了那些可憐的豬娃會怎麼怎麼著……這才雙眼通紅捨得跟人拼命,這要遇到一個利索的,不等你心裡這般“換算”,直接給你來一下,小命直接交代。
方士玉看得心驚肉跳,不敢多看,放下車簾,學老大與大師姐一般閉目養神。
宋缺始終保持著趴著的姿勢,一邊看一邊用心記,說不得這些地方他以後就要常來常往。
最終,宋缺覺得這樣撅起屁股有些累,心裡一默算,乖乖,兩個時辰過去了,這都還沒到地頭。
從南邊進來,還沒到城市中心就往東拐,然後再北再東,來回折騰了六次。四處掌燈了,能看到遠處宮牆的燈籠高掛,前方的馬車終於停了,越州館舍到了。
一行人下車,宋缺就覺得眼睛晃了一下,立刻彎腰摸去,不用再看,憑手感宋缺斷定地上鋪的是一塊金磚。
宋缺四下看了看,正準備彎腰裝作快靴鞋帶鬆了,剛剛蹲下來就看到面前不止一塊,許多快,寬大約五尺一直延伸到館舍大門。乖乖,這得多少塊金磚,就這樣鋪在地上。
宋缺下手摸了摸,金磚不是尋常工匠嵌入地面的,而是採用特殊手法,準確說至少要武道五重的力量才能撬起。
咦?宋缺覺得這個設計的巧啊,真個是武道五重的小宗師了,哪個好意思在越州館舍門前偷挖金磚?!丟不起這個人,如果是越州的武道五重小宗師有可能,帝都的小宗師,那臉面大著了。
想明白這點,宋缺直起身,暗罵自己就是見不得錢財,掛了一身的乾坤袋,把裡面的東西都在帝都賣了,雷城五雷門還有越州五雷門別院都可以黃金鋪地。
宋缺訕訕一笑,發覺老大他們沒有注意到,心寬了一些。
“聽聞帝都越州館舍,黃金鋪路,碧玉為門,琉璃為屋,還以為是傳說,果真是如此。”張霞舉下得馬車,語氣淡淡的說道。
宋缺打了一個激靈,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一寬三丈,高六丈整體都是碧綠玉石雕琢的三重大門;再往後看,隱現高三重的大殿有閣樓,左右有不計其數的房殿,觀其磚瓦都是天生五彩琉璃做成,窗花則是七寶妝成,夜色中寶光四溢。
宋缺迅速掃了一眼四周,看到了其他館舍,或雄峻或出奇,或沉穩或嫻靜,風格不一,卻沒有一個像越州這般金光熠熠。
越州富甲天下,館舍是帝都的門面,所以才裝飾如此金碧輝煌?!
“越州館舍是八大館舍中最漂亮的館舍,每天慕名而來的百姓少則上百,多則上千。大家注意到沒有了,我們的院牆比其他館舍的院牆都高一丈,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們的國王是當今聖上少時的好友特批的,這可是比的館舍得不來的榮恩眷顧。”
越州館舍大門口,一個官員滿臉激動之色大聲給下了馬車的越州少年武道天才們口沫四濺的做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