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說說白雲山。”王鳴說道。
“一般來說,我們只能走到白雲山山腳下,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白雲山根本上不去。”
“為什麼?”
“根本沒有路上去,即便有路,也會出現一種奇怪的情況,看起來是往白雲山方向走,可是越走卻越遠。”
王鳴與張霞舉對視一眼,心裡都有答案,這白雲山附近設定很厲害的陣法。
“沒錯,白雲山有威力極大的陣法,即便是武神也無法深入其中,而整個白雲山常年被雲霧繚繞,根本看不到白雲山的真面目。”顧盼兮說道,“但是,如果你在山腳下看到一輛馬車,那就說明你跟白雲山有緣,你可以乘坐這馬車上山,至於是山腰還是山頂,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什麼樣的馬車?”
“青銅車,雙翼馬。”顧盼兮答道。
“白雲宗有沒有人上過白雲山?”
顧盼兮搖了搖頭,道:“從一千年前到現在,應該是沒有。當然,白雲宗也有可能刻意隱瞞,但是如果得到仙緣,白雲宗宗門中必會崛起驚才絕豔的弟子,至少百年來沒有看到這樣的人。”
王鳴看向花因羅,他不確定花因羅有沒有辦法。
“雙翼馬又叫天馬,我在天池中飼養過一頭,我會馬語。”花因羅淡淡地說道。
王鳴眼睛一亮,道:“果真?”
“進白雲洞天后是三七分賬,但不包括白雲山。”花因羅俏麗如花,望著王鳴。
王鳴有點恍惚,他發現有些看不懂花因羅。她就像是她隨時可能換的百花裙,或者每一次百花裙的主花會預兆她此時此刻具有的性格與氣質。
這個花因羅模樣不變,氣質與性格似乎可能隨時變化。
女人如話,但是一個女人如百花,讓人不可捉摸,無疑是讓人覺得恐怖的。
“白雲山如果只能靠你才能走進去的話,自然你得大頭,你七我們三。”王鳴說話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顧盼兮覺得好笑,拊掌樂道:“你們現在就視白雲宗的奇珍異寶為囊中物了嗎?”
王鳴看了看顧盼兮,道:“怎麼,你們羅浮宗也想分一杯羹嗎?”
“東邊的麒麟山藍鑽靈石,還有北邊的藥王谷靈草仙藥,你們挑哪個?”顧盼兮笑嘻嘻地問道。
這就是開始分贓了,王鳴心道,如果是泰和殿前見到的那位白雲宗長老在這裡,他會不會氣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