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白你出去,本王妃現在不想看到你。”
桑穆晚下床過去推他出去,裴寂白反手把她抱在了懷裡,桑穆晚氣不過,伸手去推他,“放肆,誰讓你抱本王妃的,你這個登徒子。”
“是,本王是登徒子,但本王只採王妃這一朵花。”
裴寂白抱緊她,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倒是王妃,這動不動就把本王關在外面的毛病得改一改。”
“不改。”桑穆晚推不開他,乾脆下嘴,本以為她咬的用力了,他就鬆開了,誰知道她都嚐到血腥味了他也沒有鬆開她。
倒是她,又心疼又生氣“裴寂白你就是個瘋子。”
“本王說過,一旦抓住了王妃就永遠都不會放手,生死相隨,所以這點傷算什麼?若是王妃覺得不解氣還可以再咬一會。”
裴寂白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看的桑穆晚都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
“你的肉太硬了,硌牙。”桑穆晚一把推開她,轉身回到床上躺下,裴寂白見狀,走過去坐在床邊嘆了口氣,“本王從前一直想,你如此特別,會有為本王吃醋的那一日嗎?”
“不怕你笑話本王,每次本王看到其他大臣的女眷跟他們鬧的時候,本王還有些羨慕他們,雖然我們這般也很好,可是有時候你理智的讓本王覺得,即便你離開了本王,你也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因為這個想法,本王總是患得患失,害怕有一天一覺醒來你就走了。”
“可你不知道,本王非你不可,若是你走了,本王可怎麼辦?”
桑穆晚沒想到他心裡是這麼想的,說實話,聽了他這些話她心裡有些心疼,但是想到太后今日看著他的眼神,她那心疼的火苗瞬間就熄滅了。
“既然王爺喜歡我跟你鬧,那以後我就多和你鬧幾次。”桑穆晚扯過被子,“時辰不早了,王爺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裡就是本王的寢室,本王回那裡?”裴寂白笑著從背後抱住她,“雖然本王想讓你鬧脾氣,但是本王又捨不得你生氣,所以現在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只要本王能回答的,本王都告訴你。”
“聽王爺這意思,還有不能告訴我的啊。”桑穆晚轉過身,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口中不能說的事情和太后有關嗎?”
“有。”裴寂白親親她的額頭後說道。
桑穆晚一氣之下推了他一把,誰知道裴寂白不吃力,連著他一塊帶了下來,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裴寂白躺在地上把她抱在了懷裡。
“本王與太后之間,除了公事,再無其他。”
“騙子。”桑穆晚推不開他,扭頭不看他,“今天太后回家省親也是公務嗎?我看你去的不是挺積極的。”
裴寂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後,突然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