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把卷宗裡的紙張都拿出來攤在桌子上,順便提醒她,“夢到死人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王妃還是忘了這一茬吧。”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怎麼還迷信上了,就不能是你家王妃要心想事成了?”
桑穆晚剛說完就看到了納蘭靈兒的屍檢報告,屍檢報告上寫著她的腦顱部位有中毒跡象,此毒會讓人產生幻覺,身患其中後痛苦不已。
這個症狀,怎麼和慕容婉兒的情況那麼像,慕容婉兒昨天晚上那症狀就像是產生了幻覺一樣,而且她看上去很痛苦。
可是她把脈的時候沒發現她有中毒的跡象。
只是覺得她的脈搏很奇怪。
算了,應該只是巧合,她再看看其他的卷宗。
桑穆晚準備把納蘭靈兒的卷宗捲起來重新放到袋子裡時無意間發現了驗屍報告上的一句話,未曾發現死者右手手骨。
“黃泉,咱們昨日在高家發現的那個手骨是左手還是右手來著?”
“右手。”
趴。
桑穆晚重新開啟卷宗,盯著納蘭靈兒的驗屍報告看了又看,這時黃泉忙完手上的事情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王妃,可是有什麼發現?”
“確實有發現,不過具體的還要調查之後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桑穆晚站起身,“你把這些卷宗都收起來吧,我們現在回去一趟。”
等黃泉收拾好卷宗兩人坐著馬車回王府,路上碰上太后娘娘回家省親,兩旁的路都被堵了,馬車只能停下來等等,等太后的車駕離開後,他們的馬車才能過去。
“太后娘娘看上去好年輕啊。”
“太后娘娘今年才二十出頭,當然年輕了,可惜小小年紀就守了寡。”
“人家的兒子可是皇帝,你倒是嫁了個命硬的,你有人家這福氣嗎?看看這陣仗,人家身上的一個線頭只怕都夠我們家吃一個月了。”
百姓們站在道路兩側,小聲議論著,桑穆晚聽到有人說太后娘娘的馬車過來時,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這時,太后的馬車突然停下,緊接著太后叫來下人小聲說了幾句,不一會下人就叫來了裴寂白。
陽光下,太后笑眼盈盈的看著裴寂白,從他出現到現在,太后的眼神就一直在裴寂白身上,裴寂白過去時,她更是毫不避嫌的往裴寂白身邊湊了湊。
不知道為何,桑穆晚覺得這個畫面特別刺眼。
於是她放下了簾子,轉身背對著外面,拿過茶杯裝作淡定的樣子。
“王妃,茶杯裡沒水。”黃泉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麼就生氣了,想看看外面到底有什麼事情讓王妃生氣又怕王妃看到之後更生氣。
黃泉拿過茶杯到了一杯茶遞給她,“王妃可是在擔心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桑穆晚沒說話,黃泉繼續說道,“王妃這般聰明,即便弄錯了也會重新找到正確的方向的,奴婢相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