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帝聽言,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朕試一試……不過要是穆習容沒有出來……”
“那臣就自己領罪!”
既然雁笛都這麼說了,楚昭帝自然不會拒絕先試一試這個法子。
楚昭帝抽出信紙,將要寫的內容寫在了信紙上,爾後交給了雁笛。
他對雁笛說道:“朕已經寫好了,一切就看你了。”
“有勞皇上了,臣一定會辦好這件差事的!”雁笛承諾說道。
楚昭帝點了點頭,心頭有些複雜,但他還是沒有說什麼。
如今走到這個地方,眼下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但願這個方法能夠藥效,穆習容也如願地上鉤,否則的話……
一旦寧嵇玉被激怒,就連他恐怕都會忌憚……
雁笛拿了信便回了府,為了不被人知曉信是從他手中寄出去的,他輾轉多次,才將手中的信給了穆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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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府。
穆習容收到信時已經是第二日了。
“娘娘,這裡有你的一封信,對方指名要給你,也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春知將手中的信封遞給穆習容說道。
穆習容有些疑惑,這個時候也會有人給他送信?
“拿來給我瞧瞧?”
穆習容結果信紙,展開來,忽然,她神色一變。
春知見穆習容如此神色,有些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娘娘?是誰送來的?你怎麼忽然臉色就變了?”春知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些一些什麼貓膩。
然而沒有等到春知細問,穆習容卻忽然將信給收了起來,她道:“沒什麼,只不過是不知道什麼人寄來的無聊的信罷了。”
爾後,她將信摺疊起來,壓在了枕頭底下。
春知雖然心中疑惑,但見此也知道穆習容是不想讓人知道信中內容了,所以便沒有再多問。
她找了個藉口,說:“那春知先去廚房看看早膳好了沒有。”
“去吧。”穆習容淡淡說道。
春知得令,走了出去。
看見春知離開的背影,穆習容起身,將門給換了上去,爾後又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封信,仔細又看了一遍。
這信中的內容,是讓她按照約定的時間去約定的地點,說關於當年藥王谷滅門的事情另有隱情,還說溫訾明只是一把好用的刀罷了,至於那個用刀之後,還藏在背後,誰也找不到。
穆習容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用藥王谷的事情做誘餌將她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