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清翎該死!”皇后聲音尖銳刺耳。
寧嵇玉聽言,愣了一下,“所以你到底對蘇清翎有什麼仇恨,為什麼非要她死不可呢?她又為什麼該死呢?”
皇后情緒波動依舊很大,她恨聲說道:“本宮要她死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她本來就該死!她是那個賤人的女兒,她本來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她早就應該去死了!”
那個賤人?
寧嵇玉多少猜出了皇后口中說的那個“賤人”到底是誰了。
大概就是蘇清翎真正的母妃,芸妃娘娘。
皇后竟然這麼恨那個芸妃嗎?她們二人之間當年到底有什麼仇怨?
而且,如果皇后恨芸妃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對蘇平樂下手,反而在兩人的身份回到正軌之後,皇后才突然要對蘇清翎下手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皇后肯定沒有說真話。
“皇后娘娘,你可知道說假話是什麼後果嗎?你可千萬不要試圖騙本王,若是你真的那麼恨芸妃,甚至不惜要將芸妃的後代斬盡殺絕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年,卻遲遲不對蘇平樂下手呢?”寧嵇玉眯了眯眼睛,眼神中盡是危險的意味,“難道你以為本王這麼好騙不成?”
誰料皇后聽言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蘇平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恥辱了,本宮又為什麼想要殺她呢?如果芸妃在世,知道自己的女兒變成這麼個樣子,恐怕自己都想親手將自己的女兒給掐死吧,所以本宮得留著她,本宮看見她,心中便會多一些快慰,所以又為什麼要殺她呢?寧王未免將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一些吧?”
寧嵇玉聽言,心中道,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有這麼簡單?
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殺了她嗎?有什麼是比殺了她的後代,讓她沒有香火維續更狠毒的法子呢?
“況且,皇上之前如此寵愛那個蘇平樂,本宮若是貿然下手,擔得風險這麼大,本宮怎麼可能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皇后見寧嵇玉不信她說的話,再接再厲說道。
罷了,寧嵇玉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按照這麼問下去,是問不出線索的,不如換一條路子。
“好了,這些事本王並不想知道,本王只想知道,晉長安的藏身之處究竟在哪裡?”寧嵇玉冷聲問說。
皇后怒道:“本宮都說了本宮不知道!本宮和這個人除了僱傭關係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關係了,你再怎麼逼問也沒用!”
“真的沒用嗎?”寧嵇玉在皇后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卻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問出來,寧嵇玉漸漸地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他擺擺手,對屬下人說道:“過來,看來這位皇后娘娘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人,我們做人還是太客氣了一些,既然如此,還是先讓皇后娘娘見了棺材再說吧。”
“是,王爺。”屬下拿著那把沾著血跡的鍘指刀,將皇后的手指架在上面。
皇后感受到那鈍刀的森然的威脅,全身開始發涼,“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當真要對本宮動手不成?!你們敢?!”
然而寧嵇玉不為所動,立刻命令下屬道:“動手!”
皇后原本想賭一賭寧嵇玉並不敢動手,但是在寧嵇玉下令的那一刻,皇后卻是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