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嵇玉看著後面依舊被綁著的皇后,別有深意地說道。
穆尋釧明白了寧嵇玉的意思,這皇后和那個晉長安兩人看著就關係不淺,兩人不可能沒有什麼關係,所以要想查出晉長安究竟會去哪裡藏身,最好的辦法就是審問這位皇后。
“你們要做什麼?”皇后聽見兩人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渾身不禁冒出一陣冷汗,“本宮告訴你們,本宮可是一國皇后,你們是真的敢對本宮動手的話,皇上一定不會饒過你們的!”
這街口來來往往的人有些多,寧嵇玉說道:“將那塊布再給皇后塞回去,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先到安全的地方再審人。”
“是。”李立聽言立刻動手。
“李立。”寧嵇玉看穆尋釧受傷嚴重,他對李立吩咐說:“穆將軍受了傷,派人將穆將軍扶下去。”
若是穆尋釧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家那位也不會輕易饒過他的,所以他自然要照顧著些。
“是,王爺。”
寧嵇玉將皇后帶到一間僻靜的院子,爾後將她關進房間裡,他讓人將皇后綁在椅子上,他則是坐在皇后的面前,對她說道:“晉長安去了哪裡?要是皇后娘娘配合的話,自然不用受什麼罪。但若是你不知趣的話,本王可就不知道會對皇后娘娘您使出什麼手段了………”
下屬拔了皇后口中的布,皇后恨恨瞪著寧嵇玉,道:“你敢這麼將本宮擄過來,皇上知道後一定不會輕易饒過你的!你就等著吧!等會兒皇上便會派人過來了!別以為你是楚國的什麼攝政王,便能在和國如此囂張行事!你想讓本宮告訴你晉長安的行蹤,好去找那個蘇清翎是嗎?休想!”
“你們這麼對待宮本,本宮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寧嵇玉冷笑了一聲,他說道:“皇后娘娘,你可想好了,眼下是你唯一一次說話的機會,你若是不珍惜的話……到時候你說什麼本王都不會再聽了,畢竟比起你這聒噪聲,本王還是更願意聽到你的慘叫聲。”
“你……你想做什麼?!你難道還想對本宮用刑不成?!”皇后瞪著一雙眼睛看他,十分想將他扒皮抽骨,這寧王仗著自己是楚國的攝政王,便敢這麼對她,膽子不可謂不大。
“皇后娘娘,你覺得在皇上心中,如今是你重要,還是現下已經失蹤,生死不明的清公主知道?若是皇上再知道你和清公主的失蹤一事脫不了什麼干係,甚至綁架她的人,就是你的情夫的話……到那個時候,你覺得皇上有可能會對你心慈手軟嗎?”
寧嵇玉頓了一下,看見皇后驚恐的面容,滿意地笑了笑,“所以,趁現在你還在本王手中的時候。趕緊知趣一些,將你所知道的關於晉長安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否則,本王可不保證你回到皇上手裡的時候,還能不能這樣安然無恙。”
“你血口噴人!什麼情夫!你少拿這些莫須有的事汙衊本宮!本宮和那個人清清白白,本宮心裡只有皇上一個人,再沒有其他人了,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情夫!你少汙衊本宮了!”皇后尖聲說道。
“是嗎?”寧嵇玉道:“看來皇后是什麼都不知道了?既然如此,皇后活著也沒什麼用了吧?來人!”
寧嵇玉一聲令下,很快便有人拿著東西上前來。
那些人手中拿的,清一色都是一些刑具,上面甚至還沾染著一些血跡,看起來已經被其他人使用過了。
皇后見此一陣犯嘔,這些東西別說用在她的身上,她就是碰也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