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訾明神色微微變了一下,穆習容繼續說道:“過了這麼久了,肖王殿下沒有覺得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你……你在說什麼?”溫訾明慌了一下,見穆習容鎮定下來,自己反而有些氣虛了,“你做了什麼?”
都這個時候,穆習容應該不會騙他,況且騙他也沒什麼用,若是穆習容當真沒做什麼,過不了多久便會被拆穿,所以穆習容說的十有八九會是真的。
還是說,穆習容在他未察覺到的時候悄悄做了什麼?
“難道肖王殿下忘記了嗎?方才我撒的藥粉,肖王殿下忘記了嗎?”穆習容笑了一下說道。
溫訾明聽言回想起方才的情景,神色更是一變,但他仍舊還是說:“方才那些藥粉,本王都已經擋開了,怎麼可能還有用?你莫不是想借著這個來拖延時間不成?”
“如果肖王殿下不信的話,不如再等等看?說不定再過一會兒,那藥效就起來了。”穆習容已經徹底鎮定下來,說道。
既然眼下已經進了死局,不是溫訾明被她要挾,便是她被溫訾明捉起來。
但是她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籌碼的人,這世上就沒有不怕死的人,更何況是溫訾明這樣的人就更加不願意死去了。
所以溫訾明的性命便是她眼下最大的籌碼。
“你……”溫訾明剛要開口,他忽然覺得自己胸腔一陣劇痛,像錐子刺進去一般,這感覺太過劇烈,叫他幾乎快要站不穩,難道她說的是真的,那藥效果真已經發作了嗎?
“你究竟給本王……下了什麼毒?”溫訾明面帶痛苦地看著穆習容,一字一句地問說。
“肖王殿下應該接觸過南疆的毒嗎?這毒跟南疆的毒有些相似,只不過它短時間內並不會讓人死去,而且讓中毒者每逢中毒的時刻,心臟便會傳來用任何方法無法緩解和抑制絞痛,這痛苦會一直纏繞著你,你直到被痛得死去為止。”穆習容道:“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就叫“噬心”,肖王殿下覺得如何?”
“你個賤人!本王當初就不該把你請進府裡!”
穆習容聽言更是笑出了聲,“肖王殿下將我請進府裡,肖王在說些什麼啊,容某怎麼聽不明白了?當初不是殿下逼迫著容某留在肖王府,還變相地將我囚禁起來了嗎?怎麼眼下卻是換了一個說法呢?”
溫訾明罵道:“本王不想和你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本王,究竟要怎麼樣才肯給本王解藥!”
她面對那些蠱蟲,許是看得久了,害怕也少了許多,她站起來,走向溫訾明,道:“眼下肖王殿下的性命也算是勉強握在容某的手上了,可這些東西容某看著實在心慌害怕得很,不如肖王殿下先將這些小東西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