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訾明痛得已經全身冒出了冷汗,心臟像是一陣一陣地被攪動著,他幾乎要痛撥出聲,但為了不被看出他實在痛得厲害,他只能依靠大口吸著涼氣來緩解。
“好,本王答應你,本王可以將這些蠱蟲撤走,還有呢?你……你一次性說出來,但是解藥你也要給本王。”
“如果肖王殿下做的事讓我滿意,我自然會給肖王殿下解藥。”
穆習容說道:“你將方才你抓的那個人給放了,我便把一半的解藥給你。”
溫訾明回答地很快,“可以,本王答應你。解藥呢?”
“肖王殿下未免把容某想得太過天真了一些,你答不答應,都是口頭上隨便一說的事,如何能信得?”穆習容繼續說道:“殿下要讓人將那人安全送出肖王府,我才會信你。”
然而這時,溫訾明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變了表情,一改方才的姿態,對穆習容說道:“本王倒是差點被你忽悠過去了,你可別忘了,本王手上可不止剛才那個人一條命。”
“還有你帶來的那個丫鬟和那個家丁,再加上你,四條性命,還不足以換一顆解藥嗎?”
穆習容像是猜到了溫訾明會這麼說,也絲毫未顯慌張,“那肖王殿下可就狹隘了,容某今夜要做這樣的一件大事,怎麼會將自己的把柄送到殿下的手上呢?殿下不如問問自己的下屬,容某那個院子裡,還剩下什麼吧?”
溫訾明神色微變,為了去證實穆習容的話,他立刻叫人前去穆習容的院子檢視。
不足半刻鐘後,那個下屬回來了,他對溫訾明說道:“殿下,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了,連醫書都被搬走了。”
溫訾明眯起眼,“看來為了今夜,你還真的是有所準備了,是溫離晏在外頭接應你的吧?能讓溫離晏花這麼多心思,本王倒是好奇,你究竟和溫離晏是個什麼關係?”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未姑娘的死是不是也和這間密室有關?那南疆的毒恐怕就是肖王殿下你下的吧?”穆習容忽然轉了話題,說道。
然而未卿卿這三個字,像是觸怒了溫訾明的神經,他忽然發作起來,大罵道:“閉嘴!你憑什麼提她?!”
“本王怎麼可能會害卿卿?她的死與本王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若不是她……若不是她無意中發現了這裡,本王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提到未卿卿,溫訾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絲毫不見方才的模樣。
但是溫訾明這般在乎未卿卿,最後卻還是對自己的女人下了這樣的毒手,穆習容真是不知道該說溫訾明這是愛好還是恨好。
或許像溫訾明這樣的男人,只要有人威脅到他的權勢,不管是誰,他都會下毒手吧。
“肖王殿下這麼說容某可就不懂了,這毒藥可是你親手灌進去的,和未姑娘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未姑娘親手逼著你讓她喝下的嗎?”穆習容忽然厲聲問說。
溫訾明用力甩了甩袖子,對穆習容大聲吼道:“你什麼都不懂!你憑什麼質問本王?你又是什麼人?未卿卿是本王心愛的女人,只有本王才有資格定她的生死,她的生或死,和你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