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知這幾日都在客棧外頭守門,她看見又有客人來,心中感慨這幾日來的客人可真是多,一邊又將蘇鎮年給迎進來。
“徹王殿下,請坐。”她招呼蘇鎮年坐下來,又讓人備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對蘇鎮年說:“徹王殿下,這是這家客棧最好的茶,您先喝著。”
“嗯。”蘇鎮年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卻並不喝茶,只問春知道:“你們容神醫在哪裡?怎麼不見她?”
“容神醫在閉關呢,她吩咐說這幾日旁人都不要上去打擾,徹王殿下找容神醫有事嗎?如果有事,春知可以代為轉達。”春知恭敬地說道。
蘇鎮年稍微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他略微不悅地說道:“就連本王來了也不見嗎?你就上去轉達一聲,本王有急事找她,不耽誤多少功夫的。”
“這……”春知猶豫了一下,這位徹王殿下的身份尊貴,確實是不好得罪的,她一個丫鬟也拿不了多少主意,只能對蘇鎮年說道:“好吧,那我上去問問容神醫,若是容神醫不見您的話,奴婢也沒有辦法。”
蘇鎮年神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嗯,你先上去問問吧,快一點。”
春知上了樓,此時穆習容正在房中搗鼓藥材,還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更是不知道蘇鎮年正在樓下坐著。
穆習容見春知上來,心中略微有些猜測了,她問案前累積的藥材抬起頭來,問說:“春知,你上來是有什麼事嗎?”
不會又是有人來找她麻煩了吧?
然而果然如她所猜測的那樣,春知說道:“娘娘,徹王殿下過來了,說是有要事要找容神醫,娘娘,您見還是不見啊?”
穆習容聽言,嘖了一聲,這一少一老的是怎麼回事,蘇玉剛來過,怎麼徹王又接著來了,這父子倆究竟想幹什麼呢?
就是為了折騰她嗎?
還是說,蘇玉已經將她的身份說給徹王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些人她還是需要去見一面的。
穆習容想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去見一見吧。”
“好,那春知現在就去回覆徹王殿下。”春知說道。
穆習容點了點頭。
春知從房中出了去,穆習容簡化了易容成容神醫的步驟,直接戴上斗笠便從房中走了出去。
蘇鎮年見到穆習容下來,站起身來道:“容神醫,見你一面可真是越來越不容易了啊。”
穆習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說道:“畢竟這陣子容某都在為如何能夠更快地治好世子而努力,昨夜連睡都未曾睡下,方才剛想停下來歇息一下呢,這不,徹王殿下便過來了。”
她的言下之意便在怪蘇鎮年來的太不是時候了,蘇鎮年怎麼可能聽不出她話中的話,但他只能裝作聽不懂,“哈哈哈,那可要多謝容神醫為小兒的病鞠躬盡瘁了。”
可她現在可不想為了他的兒子死而後已,穆習容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聽說徹王殿下是有急事要找容某,才到這裡來的,可否告訴容某,徹王殿下究竟有什麼急事?”穆習容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