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闆很是為難,這幾個人可是他店裡的貴客,被這個什勞子公主這麼說,他自然是不敢苟同的,但也不敢發表什麼相反的言論,於是只能閉著嘴不出聲了。
“喲。”穆習容看見樓下的平樂,出聲道:“這可是哪裡來的貴客,我們有請過嗎?”
“哼。”平樂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公主親自上門是你們的福氣,還不趕緊下來給本公主佈菜?”
“佈菜?”穆習容笑著看著蘇清翎說:“嫂嫂,方才,我還聽到有人說這一桌子都是豬食,怎麼如今還要人佈菜了呢?難道是看這一桌豬食太香了,她也忍不住想吃上幾口了嗎?”
“況且,今日我們要接待的客人,可是和帝說要來親自登門向嫂嫂道歉的客人,這人是什麼東西?怎麼誰都敢來我們這裡。”穆習容語含諷刺地說道。
這個什麼平樂公主敢這麼傷害她的嫂嫂,她不給她點教訓,還真的以為她們嫂嫂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的了呢。
“你!”平樂聽到穆習容的話,氣的拍桌而起,“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公主這麼說話。區區一個寧王妃罷了,仗著自己夫君是寧王,便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公主殿下,您這可就是說笑了,我何時仗著我的夫君了?我要是真的有心想仗著我夫君,恐怕您現在已經被掃地出門,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穆習容淡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楚國的禮數嗎?本公主可是和國最尊貴的公主,你不過是一個王爺的妻子罷了,本公主隨時可以讓人將你抓起來!”平樂指著穆習容囂張說道。
對比起平樂的暴躁如雷,穆習容倒是一派的淡然,反覆平樂說什麼,穆習容都並不放在心上,而她隨便一句話,便會氣的平樂恨不得跳起來擰掉穆習容的頭。
穆習容聽言平樂的話,倒是真覺得這個什麼公主真的是愚蠢至極,怎麼都是一個父親生出來的,為何智商確實如此不同呢,她嫂嫂明明蕙質蘭心,也聰慧過人,而這個平樂說她是蠢鈍如豬也不為過。
這個平樂怕是不知道,就是她的父皇和帝,見了寧嵇玉都得禮讓三分,更別說她區區一個公主了。
和國和楚國還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楚國的兩三個縣連在一起,便有和國一般大,國力上,楚國更是強了和國整整四五倍有餘,能和楚國攀上關係,應該是所有小國都夢寐以求的。
而且,公主也有不同,像楚國的公主和和國的公主比起來,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和國的公主在楚國根本就是不夠看的,恐怕地位連個世家小姐都比不過,更別說和寧嵇玉比了。
看來,這個平樂公主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和帝未免也將人寵溺得過了頭,才導致將人養成這副樣子。
所以昨日穆尋釧敢在和帝面前那般作態,要求和帝讓平樂親自上門道歉,因為穆尋釧可是楚國的將軍,和帝自然也是要禮讓三分的。
“哦?是嗎?”穆習容道:“你倒是讓人來抓一個看看?若是你敢抓,我倒是很樂意和平樂公主一起走的呢。”
“你!”平樂自然認為穆習容這是在挑釁她,或者就是仗著她不敢抓罷了。
而平樂此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激將法,“你以為本公主不敢讓人抓你嗎?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