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麼話!若是一刻鐘時間趕不到哪裡的話,本公主要了你的命!”平樂冷聲對車伕威脅說道。
車伕苦著一張臉,只能打壞牙齒往肚子裡咽,“好,奴才今日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公主送到!”車伕說著,駛動馬車,飛快朝蘇清翎和穆習容所在的那家客棧駛去。
客棧。
“叩叩。”
穆尋釧開啟門,“容兒,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大哥,我想問問嫂嫂的事情,昨天夜裡回來我看嫂嫂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可是問了嫂嫂,嫂嫂卻什麼也不說。所以我只能來問大哥你了。”穆習容有些擔憂地說道。
昨天夜裡穆尋釧和蘇清翎二人很晚才回來,穆習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問了他們之後,他們只說是宮裡有事被耽擱了,再問些什麼,二人卻也都支支吾吾的。
穆習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問清楚,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多個人知道也好解決。
穆尋釧知道穆習容的來意之後,拒絕說道:“容兒,我知道你的好意,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這是清翎和她父皇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好過問,更別說你了。”
“這……”穆習容有些犯難,“可嫂嫂昨日回來,渾身都溼透了,大哥你總應該告訴我,在宮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吧?若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花,那才叫我煎熬呢。”
“好吧,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就是和宴席上那個出言刁難我的平樂公主有關。”
穆尋釧簡單地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穆習容一遍,穆習容聽言,越聽越是氣惱。
“什麼?!那個平樂竟然敢將嫂嫂推到池子裡?若是你晚來一步,嫂嫂就沒命了吧?這分明就是謀殺啊!你為何只要求和帝讓平樂道歉?”穆習容冷笑一聲,“一個道歉而已,不痛不癢的,怎麼甘心呢?”
穆尋釧道:“你嫂嫂被人家這麼欺辱,我又何嘗甘心,但我們如今終究是在別人的地界上,若是明目張膽地做一些事,恐怕會很輕易地就受人鉗制。所以有些事就算要做,還得暗地裡來的好。”
穆習容覺得穆尋釧說的很有些道理,“大哥說的沒錯,大哥要怎麼做?我也要為嫂嫂出一出這口惡氣!”
“和帝承諾過,今日平樂公主會親自上門和清翎道歉,但這個時候我們如果下手,未免太過明顯了一些,不過一些小動作還是可以做一做的。”穆尋釧說道。
穆習容和穆尋釧對視一眼,二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廂。
“公主,可算趕到了,您可以下轎子了。”那車伕確實是拼了命地在趕路,離一刻鐘只差了一會兒的功夫,所以平樂並沒有多為難他。
侍女先下了轎子,扶平樂下去,平樂看了一眼面前的客棧,輕蔑地笑了一下。
“這麼破舊的地方,也虧那個女人住的下去,走,我們進去瞧瞧,這等著本公主上門道歉的人住的是什麼鬼地方。”平樂說著,讓人開了客棧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