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御書房。
和帝處理完奏摺之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對一邊的宦臣說道:“去將平樂給朕叫過來。”
“是。”那宦官領命退了下去,傳和帝的旨意,將平樂給喊了過來。
只不過,這過程卻是花了一些功夫的,平樂像是並不願意見和帝,還是宮人們好勸歹勸,最後平樂也知道了好歹,她的父親終究是一國之君,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性子,而駁了她父親的面子,到那時,她這罪可就大了,於是她只能應和帝的召見去見和帝。
“父皇。”平樂看見和帝,不情不願地喊了一句。
“跪下!”和帝冷聲斥道。
平樂被他這一聲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但她抿著嘴唇表情很是倔強,頗有一種我就是不跪,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意思。
“不要讓朕說第二次。”和帝說道,“看來是朕平日太過寵你了,導致你現在無法無天的,見了朕都不知道行禮。”
平樂依舊抿著嘴,沒有說話。
和帝見此,神情很是不悅,像是有了要動怒的徵兆,“你若是再不聽朕的話,就滾出去吧。”
平樂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憋不住地說道:“父皇你昨日這麼對兒臣,就因為那個蘇清翎,你還打了兒臣一巴掌,你之前可從沒打過兒臣!”
“你倒是將這些事記得很清楚。”和帝笑了一下說道。
平樂不服氣地說道:“昨日兒臣又沒說錯話,父皇憑什麼打兒臣,父皇不是一向不喜歡蘇清翎的嗎?”
“這些話,你可以在宮人面前說,甚至可以在朕面前說,但在外人面前,特別是楚國的人面前,這些就是不該說的話,你還沒明白嗎?若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朕還是會像昨日那樣做。”和帝說著,嘆了一口氣道:“這些年,終究是朕對你太過寬容了,所以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朕今日將你叫來,對你沒有別的要求,你今日就親自上門去向清翎對昨日發生的事情道歉,如果你不去的話,你以後就不要進宮來見朕了,聽明白了嗎?”和帝冷聲說道。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他對自己的這幾個公主確實是放縱了一些,不然,平樂也不會養成如今這個性子,所以現在,也時候該讓平樂知道,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能順她心意,她也該受點挫折了。
“什麼?!”平樂聽言和帝的話之後只覺得不可置信,“我不可能去的!父皇!我怎麼可能會低頭向那個女人道歉,況且昨夜的事情是他們血口噴人,女兒沒有做過哪些事!父皇你怎麼不信自己的女兒,卻去相信那些外人呢!”
和帝面色未變,他說:“平樂,你是朕的公主,你會做什麼事,不會做什麼事,朕是最清楚不過,況且,你真的以為朕不知道昨夜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嗎?還是說你以為,你在宮裡的所作所為,朕一件都不知道呢?”
平樂聽言,忽然覺得有些冷,難道說,她父皇這幾年一直在盯著她不成?
她做的所有事,父皇都知道?
“這……兒臣真的沒有做過啊……”雖然平樂面上仍舊還在狡辯,但她的底氣已經漸漸不足了,如果父皇真的知道的話,那她說什麼都沒有用。
“行了,該說的話朕已經和你說完了,你自己做決定吧,是親自上門去向蘇清翎道歉,還是永遠別入宮見朕。”和帝說完,他起身從御書房走了出去,不再理會平樂。
平樂一個人站在御書房裡,久久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