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在外頭住了,就是想讓他搬出他的主臥住進去,蘇鎮年都沒有什麼怨言。
“那好吧,既然如此,本王就不留容神醫住宿了,只不過,容神醫可否將自己住在何處告訴本王?若是本王有事,或者容神醫有事,本王也好儘快趕過去。”蘇鎮年退了一步說道。
穆習容笑了一下,說道:“徹王殿下,這就不必了,我就住在寧王殿下的附近,如果有什麼麻煩您,王殿下自然會為我解決的,就不用麻煩徹王殿下趕這一趟了。”
“哦……這樣嘛……”蘇鎮年聽言穆習容這一番話,神色卻是有些奇怪起來,這容神醫瞧著,怎麼和寧王關係不淺的樣子?
外頭不是傳言寧王殿下和寧王妃很是恩愛嗎?
怎麼如今瞧著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而穆習容和寧嵇玉二人倒是沒料到蘇鎮年心中會這樣想。
他們告別了蘇鎮年,朝客棧去了。
“容兒,蘇玉的腿疾,真的有的救?”在馬車上,寧嵇玉問穆習容道。
穆習容回答說:“這是自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人?如果治不了,我也不會強行為他醫治,畢竟若是攬了自己不能做的活。遲早都是會敗露的。”
“如此便好,本王方才還當真有一瞬間擔心,以為容兒你為了楚國的那些百姓,不惜撒謊,說真的,那蘇玉的腿疾看著確實有些嚴重,而且本王也聽蘇鎮年說了,他這麼年,大夫可沒少請。
而且不止是他,和國皇帝也極疼愛這個侄子,可想而知曾經有多少名醫為蘇玉看過病了,然而就是如此,那些名醫都沒有將蘇玉的病治好,由此可見蘇玉的病又多麻煩。”寧嵇玉緩緩說道。
穆習容聽言後卻是一笑,“我想,那些大夫給蘇玉的肯定都是拿來喝的藥,而我下的藥方子,可是切切實實地下在他的腿上的,而不是讓他灌進胃裡去的,自然與那些人的不同。”
“既然夫人如此有把握,本王倒是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我既然說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不會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約定的。而且,徹王已經答應了先給我們一般的糧食,現下楚國的急事已經解決了一半,我們也可以放鬆一些了。”
寧嵇玉笑了一下,又想到什麼,道:“蘇鎮年說有法子讓和國皇帝將一半的糧食先撥給我們。但本王倒是有些擔心他能不能說服和國皇帝,怕就怕在和國皇帝並不應允此事,那這一切,就將成為一場空了。”
“若是和國皇帝不答應,我們便拿出先前來時的條件便是,總之有一座池城的條件在手,那和國皇帝就算拒絕,也是要思量思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