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神醫,我兒的腿究竟如何了?可以治嗎?”蘇鎮年見穆習容弄了這麼久,卻是不說話,心內也有些焦急,他不住問說。
穆習容緩緩站起身來,蘇玉的雙腿形狀完整,且腿骨也沒有出現異形,所以不是因為患病,也不是體記憶體留什麼毒素之類的東西,而是因為腿部無力,所以才走不了。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轉身對蘇鎮年說道:“徹王爺,您公子的病確實還可以醫治,不過這時間很是漫長,恐怕要費上不少時日。”
蘇鎮年一聽蘇玉的腿疾有的治,哪裡還管什麼,要多少時間只要能治好,他便可以付出一切。
“當真?”蘇鎮年大喜過望,“要多少時間都可以,只要容神醫能夠把小兒的病治好,容神醫還需要什麼東西?本王一定命人為你尋來!”
“玉兒!你聽見了嗎?你的腿疾有救!”
然而相比起蘇鎮年的激動,蘇玉卻是要淡然上很多,彷彿事不關己一般,他淡淡應了一聲,嗤笑道:“能治好?能治好又如何呢?你請來的神醫,哪一個剛開始不是這樣說的?這話,等日後再說吧。”
他說完,不顧蘇鎮年難看起來的臉色,直接調動輪椅進了房間。
“這孩子!”蘇鎮年代替蘇玉向穆習容為他的無禮道歉,“容神醫莫要見怪,小兒就是這個脾氣,這些年,本王也不是沒有請各方的神醫來為他看病,只不過……唉,不提也罷。”
他說完,朝穆習容深深鞠了一個躬,聲音鄭重說道:“還望容神醫能夠盡力為小兒醫治,如果容神醫真的醫好了小兒的腿疾,本王一定會重重答謝容神醫的!”
穆習容扶他起來,說道:“徹王殿下不必感謝容某,容某是寧王殿下請來的,那麼容某的那份自然該由寧王來承擔,而徹王與寧王殿下的約定。便由你們二人來執行便是。容某隻負責醫好令公子。”
“容神醫說的是,既然寧王殿下已經為本王找來了你,那麼本王當初答應寧王的也該兌現一半,本王今日就入宮去,讓皇上先給寧王撥下一半的糧食,以解楚國的急用,而剩下的一半……恐怕只有在容神醫醫治好小兒之後才能給你們了。”
寧嵇玉點了點頭,笑說:“這是自然,如今看來徹王殿下是一諾千金之人,本王並不擔心。”
“還要多謝寧王費如此周折為本王請來容神醫,否則……本王真不知道該拿本王這個兒子如何是好。”
穆習容打斷他說,“徹王現在不必著急謝我們,等容某醫好了令公子的病,到那時,徹王殿下再謝不遲。”
“也是也是……那容神醫……不知道容神醫現下宿在哪裡?若是沒有地方住,便在本王府中歇下吧?日後為小兒看病也方便些。”蘇鎮年想起來住宿問題,問說。
看來這徹王還真是有讓別人住進他府中的癖好啊。
穆習容心中暗自腹誹,面上笑著拒絕說:“不必了徹王殿下,寧王已經為容某安排好了住宿,容某喜靜不喜人多,徹王府上太大,人丁興旺,容某還是找個自在地方待著就好了。”
蘇鎮年見穆習容拒絕,但也沒有過多勉強,畢竟這陣子他自己被拒絕慣了,只要容神醫能夠治好他的兒子,其他的事情,他自然甘願依著容神醫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