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如今人都死了,蠱王沒有再飛出來尋找新的宿主,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至於為什麼葛行不知道這一點,他回去仔細問問葛行便知道了。
“寧王如今在哪裡?”溫離晏對身邊的人問說。
衣鬽知道溫離晏問的並不是那位楚國的寧王在哪裡,而是寧王妃如今的安危。
“回稟陛下,寧王妃已經被寧王帶回客棧醫治了,寧王妃現在很安全。如今宮裡怕是已經亂成一套了,眼下陛下還是快回去主持大局吧。”衣鬽說道。
溫離晏聽言後久久未語,他聽出了衣鬽話中的意思,確實,穆習容那邊走寧嵇玉照顧,恐怕是不需要他的,而如今有更為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的地方。
罷了,既然知道穆習容已經安全,這就足夠了。
至於照顧在她身邊的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擺駕回宮吧。”靜默半晌後,溫離晏沉聲說道。
衣鬽聽言後頓時鬆了一口氣,“是!擺駕回宮!”
第二日午時。
守在外頭一整夜的李立準時來敲門,“王爺,王妃娘娘醒過來了嗎?”
門內的寧嵇玉盯著穆習容沉靜的臉,卻是久久沒有話語。
是的,他收了穆習容一夜,穆習容的體溫雖然已經恢復正常了,但到了那個大夫所說的午時,穆習容卻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動靜,這實在叫寧嵇玉很是擔心。
他將穆習容的衣服穿戴好,又穿好自己的衣服,對李立冷聲說道:“你去將昨日的那個大夫給本王抓過來,本王要嚴懲這個江湖騙子!”
“你要嚴懲誰?”
“就是那個江湖騙子!你聽不……”寧嵇玉聽見身後的聲音,他忽然反應過來,轉身看向渾身懶洋洋的穆習容,面上欣喜若狂,“容兒!你醒了!”
寧嵇玉大步走會床前,走之前還將門“啪”地一聲給關上了,絲毫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窺見自家夫人的睡顏。
“容兒!你終於醒了!你怎麼現在才醒過來?你知不知道本王很是擔心你!”寧嵇玉又喜又急地說道。
“好了,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穆習容眼神溫柔地撫摸著寧嵇玉的面頰,在此之前,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寧嵇玉,沒想到她能一覺醒來,便能見到寧嵇玉的臉。
再沒有比從噩夢中驚醒,能一眼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的臉更美好的事情了,就好像眼前這個人能驅散這個世間所有的陰霾一樣。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寧嵇玉將頭埋在穆習容的髮間,呼吸著從穆習容身上發出的幽香,讓他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心。
穆習容撫摸著寧嵇玉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梳著,像是在安慰他似的,“你才不需要道歉呢,讓我遭受並不是你,相反是你將我救出來的,不是嗎?而且昨夜也是你將我喚醒的,你的那些話,我也聽到了……”
“什麼?!”寧嵇玉聽言後,臉色微變了變,“昨夜你就醒了?!”他面上竟然隱隱有些紅,“那……本王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