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寧嵇玉抱著穆習容上馬,“李立!趕緊將最好的大夫給本王找過來!若是遲了一刻,本王便要了你的命!”
“是王爺!”
“還有,將那些人給本王帶著!本王留著有用處!”
“是!”
寧嵇玉帶著穆習容回了客棧,李立很快找來了附近最有名的大夫。
“快給她看看!”寧嵇玉著急地說道。
這名大夫活了這麼久,什麼沒見過,富的貴的,窮的賤的,他都醫治過,自然看出這一屋子人的身份都是非富即貴的,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那大夫上前,將手把到穆習容的手腕上,他斂眸聽脈,許久之後,才收回手。
“大夫,她的情況怎麼樣了?”寧嵇玉按捺不住地問說。
“這位公子,你別急,這位姑娘其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因為受涼感染了一些風寒,又陷入了一些怪夢之中,因此昏迷不醒,敢問公子,你是這位姑娘的什麼人?”那大夫問說。
寧嵇玉回答說:“我是她的夫君。怎麼了?”
那大夫聽言,笑了一下,道:“如果你是她的夫君的話,那這事就好辦了,這姑娘現在正處於天寒地凍之中,而男子身體便是最好的暖爐,你只需赤身與她同睡一床,也將她的衣物除去,細心呵護上一夜,這位姑娘便可以醒來了。”
“記得,再與這位姑娘說上一些體己話,讓她知道她自己已經安全,這樣,會對她身子的恢復有好處的。”大夫緩緩說道。
寧嵇玉聽言後,又問說:“不用開藥嗎大夫?”
“像她這種情況,並不用吃藥,只需按照老夫所說的事情照做便是,若是明日午時夫人還沒有甦醒過來的話,公子你再來找老夫我算賬便是。”那大夫笑著說道。
寧嵇玉聽後,只能先送這位大夫出去了,他叫來李立,囑咐他說:“從現在開始到明日午時,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本王,如果有人有什麼要緊事,也等到明日午時之後再和本王說,明白了嗎?”
李立領命恭敬道:“是,王爺。”
寧嵇玉說罷,讓人退了出去,自己將門給關了上去,李立則是守在離這個房間不遠的地方,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房中只剩下寧嵇玉和穆習容兩個人,寧嵇玉將門反鎖起來,來到床邊,掀開被褥,將穆習容的衣物褪去,緩緩露出穆習容光潔白皙的面板。
眼前緩緩展露的是寧嵇玉久違的美景,然而此時,寧嵇玉卻不敢有絲毫的非分之想,眼下他只想先救好穆習容,讓穆習容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哪裡敢想其他的什麼事?
他褪下了穆習容的衣物之後,便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將兩人衣物放在衣掛上,爾後他入了被褥中,緊緊擁著穆習容**光滑的身體,在被褥中細心地將穆習容身上的每一處都染上他的溫度。
穆習容冰冷的身子開始在寧嵇玉細心地呵護下漸漸回暖過來,漸漸地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