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氿聽言卻並不怎麼同意,她也下了馬車,對穆習容說道:“本公主和你一起進去!”
然而還沒等穆習容說什麼呢,那些人已經將溫氿攔住了,他雖然表面看著恭敬,實際上態度卻很是強硬,“抱歉,公主殿下,肖王殿下已經吩咐過不能讓公主殿下前往,只能讓這位姑娘一人去見殿下,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哼,笑話,本公主是臨滄的公主,這普天之下還沒有本公主不能去的地方,就憑你也敢攔我?”溫氿大聲叱罵說:“還不速速讓開!仔細本公主扒了你的皮。”
然而溫氿眼下說的這番話是一點威懾力也無,因為溫氿帶的那些侍衛在這些人面前都當不得什麼數,幾下就被撂倒了。
“罷了,”穆習容說道:“還請公主殿下息怒,不要和這些人計較,容某一人前往便可,辛苦公主在這轎子裡等候容某一陣子了。”
“你!算了!”溫氿見連穆習容也不幫她,氣不打一出來,一甩袖,生氣地進了轎中,“你愛去就去吧!本公主不管你了!”
穆習容沒說什麼,只對那人說道:“還請大人領路吧。”
“嗯,容姑娘這邊請。”那人說道。
穆習容進了肖王府,被人引至溫訾明的書房,溫訾明已經在書房裡等了一段時間了。
方才他並不知道除了溫氿之外,來人還有穆習容,他的下屬也沒和他稟告清楚。
也是,穆習容就住在公主府,溫氿既然都來了,沒道理穆習容不來。
“容神醫,好久不見了。”溫訾明轉身,淡笑著對穆習容說道。
穆習容也對溫訾明點了點頭,說:“肖王殿下,離上次見面不過幾日的光景,倒是談不上久。”
上次穆習容見到溫訾明,還是未卿卿身死的時候,那日溫訾明崩潰的樣子,穆習容到現在還是有些記憶猶新。
要讓溫訾明這樣的人為一個女子崩潰成這樣,倒也是難得。
不過這也不過是一時的罷了,而且含有幾分真心也未可知。
“哦?是嗎?”溫訾明似乎低頭苦笑了一下,但抬起頭來時,面上又沒有任何異樣。
“本王還以為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呢,原來只是過去幾日而已,這幾日本王可真算得上是度日如年啊……”溫訾明嘆著氣說道。
“不知道殺死未姑娘的兇手,肖王殿下有線索了沒有?”穆習容問說。
溫訾明搖了搖頭,他一想到未卿卿,表情便不由痛苦歉疚起來,“還沒有線索……”
他抓著椅子的手指節逐漸發白,“若是讓本王找到究竟是誰害了卿卿,本王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殿下節哀。”
過了一會兒後,穆習容見溫訾明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不像方才那般難看了,穆習容才回歸正題,“不知道殿下找容某是有何事嗎?”
她猜測說:“難道殿下想讓容某去為肖王妃診治嗎?若說肖王妃的病,容某倒是有些興趣的。”
“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本王是想問容神醫一件關於卿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