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懷疑溫訾明確實是在自導自演?虞傾城根本沒有生什麼痢疾?但僅憑几張紗布,是不是太過武斷了一些?”溫氿也有些不相信。
“確實,這也僅僅是我才猜測罷了……”
如今穆習容也不知道應當如何才好了,溫訾明守衛這般森嚴,恐怕就是防止有心人窺探到他的秘密。
在他如此密不透風的守衛下,她們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更加難上加難的事情了。
“先回去吧。”
“嗯。”
溫氿剛出聲吩咐馬伕起駕,前頭卻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將她們的路給攔住了。
“還請公主和另一位姑娘下轎。”帶頭攔人的人對車內的人說。
溫氿掀開車簾,看了他們幾眼,這些人通通穿著的是肖王府的衣服,應當是肖王府的侍衛。
“怎麼回事?你們連本公主的轎子都敢攔?不怕本公主讓皇叔砍了你們的腦袋嗎?”
“來人!將他們趕走!”
“是!”從公主府帶出來的侍衛領命上前,然而還沒有打鬥起來,那幾人就被肖王府的人幾腳踹翻到了地上。
溫氿見勢不好,看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如果沒有溫訾明的授意,他們恐怕也不敢這麼囂張。
“你們想做什麼?!”溫氿瞪著眼睛斥道。
“公主殿下,我們不會對您做什麼的,請公主殿下放心,我們只是想請您轎子裡的另外一位姑娘出來,我們王爺想單獨見見這位姑娘。”那人說道。
穆習容聽言,狠狠蹙眉,見她?這溫訾明究竟打的是個什麼名堂,一會兒不讓她進去,一會兒又要見她的?
“哼,本公主的人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本公主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假傳命令?你直接讓你家主子出來,本公主自己跟皇叔說!”溫氿冷哼一聲,說道。
“還請公主配合,如果公主不配合,那我們就只能強來了。”
“你!”溫氿走肖王府這麼一遭可謂是受夠了氣了,什麼人都能在她面前放肆,她圓瞳一瞪,剛想發作出來,卻被身後的穆習容給制止了。
“你做什麼?!”溫氿罵道。
穆習容冷靜說:“還請公主稍安勿躁,讓我來處理?”
溫氿氣的胸口起伏,但聽她這麼說後,也沒再說什麼,只哼了一聲,當做預設了。
穆習容笑了一下,起身慢慢下了轎子,“這位大人,肖王殿下既然要見我,我自然可以和你去見肖王殿下,但……”
“這位大人可否告訴我肖王殿下要見我做什麼?”穆習容問說。
“我是殿下的屬下,自然是殿下下了命令我們便遵從,但至於殿下究竟要見姑娘做什麼,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姑娘見了殿下便知曉了。”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姑娘已經下轎,那還請姑娘隨我們來吧。”
穆習容轉過身回頭看了溫氿一眼,道:“公主,我去去就回,若是過了半個時辰還沒回來,勞煩公主來找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