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環計劃,本來在杜恪眼中,屬於勞民傷財的大工程,不說無用,也是比較虛無的計劃。但是隨著對量子力學研究的加深,杜恪反而越來越寄希望於超級環計劃了。
向領導提出休息一段時間後,他就與主持超級環的王院士說好,會在明年下半年,前往超級環開一個大專案,主要就是研究量子時空通道。
隨著他在《未來》上發表的論文《量子時空通道的模型分析》被越來越多科學家關注,國際上已經掀起了很大的研究熱潮,不知道有多少高校實驗團隊,開始投入人力物力,進軍量子時空通道。可惜他們沒有奇幻世界當素材,註定要走最艱難的一條路。
而杜恪就不一樣了,他在地球、魔球兩方面著手,互相對照,顯然會是一條好走的路。
但。
沒能走到終點,就無法確定,這條路到底有多遠多長。
“沒有實驗素材了啊。”此時的杜恪分身,站在一百多度高溫的皸裂大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枯木與焦土共存的世界,心情煩悶。
移位獸這種魔獸,花海基地附近基本都被他抓絕了,又到了夏季,去不少毒域裡尋找,也找不到移位獸的身影了。至於會水遁術的變色小魚,自然也隨著南湖、南河干涸,而遷徙到近海水域之中。其它會類似時空傳送魔法的魔獸,也一一消失了身影。
為了研究魔法瞬間發生了什麼,這些魔獸可謂是慘遭毒手,在特殊製備的儀器中施展魔法,透支生命只為了偶爾一次魔法的綻放——儀器是高能儀器,用高能光束在魔獸施展瞬移的瞬間進行穿透射擊,試圖找到瞬移時粒子傳遞的痕跡,所以魔獸下場可想而知。
釋放過魔法之後,就剩下一些焦糊的肉塊了。
杜恪分身一天可以觀察幾十次,所以就要用掉幾十只魔獸的生命,長此以往,哪有那麼多魔獸可供實驗。
“只能等秋天到來,魔獸們又長出一茬了……現在沒有素材可以研究,乾脆靜下心來,參悟生命之力與死亡之力吧。”杜恪分身熄滅了繼續向下一個毒域尋找素材的想法,寧靜大陸的毒域分佈,他基本上摸索清楚,這一塊有大半個亞洲大的陸地,分佈著五百多個毒域。
大部分毒域都充斥著甲烷氣體。
每到夏季來臨,甲烷就會沉降到更深的地層,杜恪一直懷疑,在更深的地層中,還有另一個生命環境——以甲烷為生命氣體的環境。
甚至他猜測,毒域下方可能有個地心世界,裡面有著濃郁的甲烷海洋。
這可不是胡亂猜測,而是潘帕斯院士與馬爾斯研究員,共同研究的成果做支援。他們計算魔球的質量可能並不比地球質量大多少,但是體積卻是地球的三倍之多,而重力又差不多,必然是魔球的密度遠遠小於地球。可是光看地表岩石圈,並無太大差別。
那麼只有內部密度不同,作為主要原因了。
地球是鐵核心,所以可以產生磁場,魔球也有磁場,所以也應該是鐵核心。由此可見,地殼、地核方面,地球與魔球都是差不多的,出問題的只能是地殼與地核之間的地幔層。由此杜恪推斷,魔球的地幔層可能是中空的,就像凡爾納《地心歷險記》中描述的那樣。
而毒域,只不過是地心世界與地面世界之間的過度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