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漲紅著臉,有些結巴地道:“我在想淼淼說的劍域是什麼……”
是江從來沒想過,這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還會撒謊,便蹙眉道:“這屬於他們山門秘技,若她不說,你不該打聽。”
“我就琢磨琢磨……”
“大公子。”
是琴打斷二人的對話,道:“剛剛我感知淼淼姑娘的靈力,滿含殺氣,我怕是秘術的後遺症浮現了……等回了雲山,還是讓淼淼姑娘好好修養……最好近期不要出去……”
是琴想到淼淼跟那些奴隸接觸的場景,垂下眼道:“山門中人避世不出,她被師門保護著長大,活人祭祀的事怕是見不得。我擔心她見了受不了,可能做出什麼事來……”
“秘術後遺症……”
是江想到那些在秘術中活下來的人,又看了看淼淼,輕輕搖頭,“但她神臺清明,並不癲狂。”
“許是與她修煉的功法有關。”
是琴道:“她修習的功法頗為精妙,上次我便感知出,即便是昏迷,功法也能自我執行,自動吸收天地靈氣,許有什麼特意之處能壓制秘術的後遺症吧。”
她頓了下又繼續道:“大公子,秘術其實可解,只是……”
是江垂下眼,沉默良久,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了。”
頓了下又道:“若真有那天,她也願意,我想父親不會反對的……”
“你們在說什麼?”
是與一臉懵,“我們的秘術能解嗎?”
是琴瞪了他一眼,道:“不該問的別問。”
是與瞬間明白了。
這是主家才能掌握的秘密,而且是主家幾個核心人物才能掌握的秘密,他是不該打聽的。
是琴也是主家的,而且是雲山大醫修,會知道不奇怪。
唉,自己當初就不該用什麼秘術。這下自己要對楊淼淼負責一輩子了。哪裡是要為她做三件事?得做無數件事,得做一輩子才夠還了。
想到這裡,他臉又紅了。
心跳也加速。
雖然只是想對人負責,可總覺就這樣走一起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是江察覺到是與的目光,他輕輕蹙眉,道:“與,從淼淼劍域出來,你就一直盯著淼淼看,為何?”
“啊?!”
是與差點汗都冒了出來,他連連道:“沒,沒……我,我就在想,她怎,怎麼能那麼強?”
是江垂下眼,輕聲道:“是嗎?你被一個金丹一劍就擊飛了,還不如戰鬥經驗毫無的淼淼,你還不去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