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外的十字街口,兩軍遙遙相對。梁仲秋的手下悍將石珍橫刀在前,身後士卒手持長矛,如同密林。
李宅內,牆頭矮牆後面,蹲伏著無數的弓箭手。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一支軍隊出現在十字街口的另一端。
陳壽不知道局勢到底如何,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見梁仲秋出來。
終於,石珍收到了命令,他一揮手,伸手計程車兵開始慢慢向李府靠近。
突然出現的人,儀仗排場很大,但是兵力不多,沒有引起石珍的重視。
城中陳壽的探子,見到他的儀仗,也紛紛靠了過來。
一個身穿大名府軍襖的小兵,見到陳壽抱拳道:“侯爺,屬下無能,根本見不到梁仲秋的面。”
陳壽疑問道:“自從出事以後,他一直沒有露面麼?”
“說的就是這個,這廝實在是太猥瑣了,我們準備了幾個殺招刺客,全都沒有用武之地了。在橋下埋得炸藥,更是白費功夫了。”
陳壽沉吟道:“我知道了,你們歸隊吧。”
此時梁仲秋藏身的一個民宅內,裡三層外三層,有人擠進去通報道:“總兵大人,城中好像有賊人的援兵。”
“哼,什麼援兵,能比得上我的城外大軍,只要大軍入城,俱成齏粉!”梁仲秋色厲內荏地說道:“快讓石珍攻打李氏的宅子,我養著他們這麼久,連個宅子也攻不下來麼?”
“報!”一名傳令的軍士飛奔過來,屈膝伏在地上,喘著氣道:“稟!稟報總兵……忠……忠勇侯……來了!”
“什麼?!”梁仲秋站起身來,道:“果然是他,他帶了多少人馬?”
“不下十萬!”
梁仲秋嚇得蹲在椅子上,這個傳令兵的情報,來源於口耳相傳。
陳壽的排場太大,再加上在巷子裡,縱使良將也難估算人數,只能是主觀推斷。
“再去探,一定要探到虛實!”
梁仲秋這次是徹底怕了,他不是爭霸的性子,一個酸腐無能的文人而已。
這種時候,作為主將,表現出怯意實乃大忌。
手下的人本來打算拼命的,看見你這熊樣,也自損三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