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將手機放在了桌上,雖然是在喝酒,但是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手機螢幕,生怕會錯過了安穩的電話。但是他也明白,安穩也許不會給自已打電話了。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就拿起了手機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酒吧包廂。
陸琛本想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已的,隨後想想還是放下了手機,打算走一走,清醒一下。
冷風吹在他的臉上很疼,可是在疼也沒有他的心疼。
陸琛手裡拿著手機,眼神迷離,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一輛黑色汽車朝著自已開了過來。
“小心。”傅修然從對面跑了過來,推開了正在走神的陸琛,車子從兩人的身邊呼嘯而過。傅修然的心裡鬆了一口氣,如果剛才沒有自已的話,陸琛現在肯定已經被汽車給撞倒了。
傅修然鬆開了陸琛:“後面有車,難道你沒看到麼?”
自已老遠就已經看到車子了,難道陸琛沒看到麼?
陸琛的意識這才清醒了一點,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放大在自已面前的這張臉,“是你啊,謝謝你了。”
傅修然見陸琛這幅不在乎的模樣,又想到安穩,氣就不打一處來,抬手想給陸琛一拳,讓他清醒清醒。
可是過了片刻,他還是垂下了手,“你沒事就行了,你的司機呢,我送你過去。”
他拉著陸琛的手,還是不放心,擔心自已這樣丟下醉酒的陸琛的話,會再次出事情,也擔心陸琛出事了的話,安穩會垮掉。
“我自已可以走。”驕傲如陸琛,怎麼會需要傅修然的幫助呢,他甩開了傅修然拉著自已的手,跌跌撞撞的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他的司機就在對面等著自已。
“我只是舉手之勞,不管在這裡的是誰,我剛才都會救的。”傅修然冷聲說道。
如果不是安穩的話,他才不會管陸琛。
“謝了。”陸琛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跟傅修然道謝。
傅修然還想說些什麼,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到了螢幕上的電話號碼,臉色變了變。
這麼晚了,百里村的校長怎麼會給自已打電話呢。
不會是安穩.....一想到安穩可能會出事了,傅修然的臉色就變了,拿著手機朝著跟陸琛的反方向走去。
他按下了接聽鍵,聽到了校長焦急的聲音。
“傅總,安穩昏迷了。現在天都還沒亮,上哪裡去找醫生啊。”
傅修然之前跟校長打過招呼,如果有安穩的任何事情就要打電話給自已。
發現安穩昏迷的第一個人是安悅,她一覺睡醒,看到安穩趴在教師桌上,本想推醒安穩,讓她休息的,可是卻怎麼推都推不醒,害怕的哭了起來,哭聲引來了校長。
“村裡沒有醫生麼?”傅修然皺眉,在聽到安穩昏迷的時候,心都已經揪成了一團。
他這話問出口了,立刻就後悔了,百里村這麼落後的地方,怎麼會有醫生呢。離得最近的醫生也都在鎮上,傅修然開啟了車門,坐進了車裡,“你先彆著急,我立刻帶著醫生過去。”
他已經算過了,如果自已現在開車帶著醫生過去的話,只需要三個小時,剛剛好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