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凌伯在回來之後,看到這塊兒地已經被陸長天改為商業開發區,並且每年當中謀取著暴利。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雖說當年他確實是把這塊兒地給了陸長天,但他那是被他逼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放手!
但是,如今,看到這裡被改造和開發的面目全非,一股無名火從他心中燃起來。
回到國外之後,他開始想辦法拓寬自己公司的發展空間和方向,想要賺取更多的錢,然後讓自己的實力積累到可以和陸長天進行抗衡!
但是天不遂人願,他心勁兒很大,但是現實實在是殘酷,這些年的生意已經不再像前些年那麼好做。
以前是一個人獨享一碗粥,現如今是一群人分食一杯羹,自然,不會有那麼多的利益可言。
慢慢的,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年紀也一天比一天要大,開始喪失了一些心勁兒。
他開始覺得,或許這輩子他是沒有辦法站到陸長天面前,指著他的鼻子一頓臭罵了……
直到劉叔在找到他之前,他都是這麼想的。
劉叔來找他的那一天,紐約格外的冷,下著雪,因為氣溫過低,所以路面有些地方結了冰。
裝了防滑鏈的汽車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時不時發出極刺耳的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紐約的街頭雖然寒冷,但依然阻擋不住人流。
金髮碧眼女郎、白牙黑膚的黑人、抑或是一些在街頭賣唱的嬉皮士,每個人臉上帶著不同的表情。
有些人形色匆匆,似乎前方有著十萬火急的事情一樣。
有的人,則一手端著一杯星巴克,另外一隻手掏出響的急迫的手機。
劉叔神情落寞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裹了裹自己身上的皮夾克,壓低了帽簷,跟隨者人流一起過了眼前這個路口的紅綠燈。
他記得凌伯給他的地址就是在這個地方,但是這已經是五年前他們通話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後來他們幾乎沒有怎麼透過話,劉叔後來也換了手機號。
他也沒有想過,他和凌伯還會有什麼聯絡。
在劉叔眼裡。凌伯和他應該以後都不是一路人了。
凌伯已經離開了陸長天的身邊。而他還依舊作為陸長天的左膀右臂在MJ,兩個人應當是從此以後都不會在有交集。
他又怎麼會想到,在他臨退休之際,陸長天和陸琛給他來了這麼一。
在他眼裡,他雖然犯了一些小錯,但是罪不致死吧?何必把他晚年生活搞得這麼悽慘麼?
他就是覺得陸家爺孫兩個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行為。
思緒拉了回來,他站在一棟樓前。這棟樓看起來不舊但是也不是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