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鞋,進了門,安穩這才看到這大廳的盛況。
記得出發之前,毒蛇告訴她,包括給她看的資料裡面,都顯示,陸家的財產雄厚,至於雄厚到什麼地步,沒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
聽說,他們陸琛小的時候喜歡滑雪,陸長天便買下來了一個島嶼,改成滑雪場給他玩。
再看眼前這個房子的裝修,安穩真的是瞠目結舌。
一盞直徑幾乎有一米半的水晶吊頂嵌在穹頂上,周圍有幾十盞或者說上百盞小的水晶燈鑲嵌在房子的各個空間。
地上鋪著極其華貴,花紋繁複且精美的地毯,客廳擺了一組沙發,一眼望過去,安穩便知道,這沙發價值不菲,她曾經在一本雜誌上看過,這是義大利某奢侈品品牌純手工製作的真皮沙發,全世界僅此一套。
竟然在陸家放著。這些還都只是冰山一角,環顧這個屋子的一切,她一眼掃過去,目光所及之處,她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不是尋常人家能夠輕易見到的東西。
牆上掛的畫,每一幅都是名人珍品。就說這些話的價值,加起來買這套別墅都綽綽有餘。
“走吧,洗個手就可以吃飯了。”她正發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陸琛磁性溫柔的聲音。
“哦,那個…洗手間在哪兒?”她回過神來問道什麼
“太太,這邊,您忘了麼!?半年不回來,連家裡的洗手間都忘記了呀?”阿姨邊笑邊說道。
安穩有些不好意思的衝她點了點頭說:“我記性不是特別好。”
跟著阿姨去了洗手間洗了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讓自己看起來略微精神了一些,然後才出了洗手間。
一路走到餐廳,安悅和陸琛已經在等她了。
見到她,安悅立馬從椅子上跳下來,又像一塊兒麥芽糖一樣粘在了她的身上。
“媽媽!媽媽!太好了!你真的回來了,爸爸沒有騙我。”她歡呼雀躍的喊著。
然後“吧唧吧唧”的就往安穩臉上親了好幾下。
安穩記憶中自己從來沒有被人親吻過,這麼一個香香甜甜的的小人兒在她臉上親了兩下,她感覺怪怪的。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也不是反感,就是覺得好像心底有哪個地方突然化了一樣。
“爸爸,媽媽的頭髮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安穩問陸琛說。
半年前,安穩被綁架的時候,是一頭濃密烏黑的長髮,看起來溫婉可人。
而被毒蛇帶走之後,她變成了齊肩短髮,而且被染為了亞麻棕,也難怪安悅會覺得不適應。
就在陸琛思考該如何和安悅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卻突然聽到安穩說:“媽媽最近因為工作原因,需要換個髮型,換個心情,從頭開始。”
說完,她還捏了捏安悅動小臉。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下來,及其流暢自然,沒有任何不適和尷尬。
做完之後,她才覺得尷尬,剛剛自己這是怎麼了?同情心氾濫麼!?是不是覺得這個小女孩兒這麼小小年紀就失去了媽媽,太可憐了,所以自己下意識的就想安慰一下她?這應該是人之常情吧?對!沒有什麼古怪的。她在心裡默默的想。
陸琛就不一樣了,他看到安穩的表現,心底默默的驚喜之外,他更加肯定,眼前這個女人,絕對就是他的安穩。
她看安悅的眼神,對安悅動動作,絕對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