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走!”他不知道怎麼忍住了疼痛,直接從床上爬了下來,拽住了她的一隻腳。
“啊!你幹什麼!”沒想到他會突然這個樣子。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他聲音顫抖著說道。
見他這個樣子,不知為何,安穩突然心裡一緊,竟然會產生了莫名的心疼。
她送開手裡的行李箱,然後蹲在地上,把他扶了起來,坐在沙發上,良久,他才緩過來勁兒。
“你……沒事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怎麼你一會來,不是拿胳膊戳我,就是拿腿踹我呢?半年不見,你不僅脾氣火爆了不少,連勁兒也大了不少。”陸琛笑著看著她說。
她瞪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我有暴力傾向麼?還不是你先惹的我,你如果客氣一點兒對我,我會這麼對你麼!?”
“你是我老婆,我做這些怎麼了?”他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炙熱。
安穩無奈,她清了清嗓子說:“陸先生,我很抱歉,您的太太不在了,但是,我不是您太太安穩,我叫許雯。如果您繼續對我有什麼出格輕佻的舉動,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什麼許雯,你就是安穩。不會錯。”陸琛完全不理會她說的話,就認定了她就是安穩。
她在心裡想:“我就和他死去的太太長的那麼像麼?”
見陸琛無法溝通,她直接起身說:“我走了,我不希望住在一間沒有任何個人隱私和安全的酒店裡。我要換一家酒店住。”
“住什麼酒店,跟我回家,有家為什麼還要住酒店?!”他站起來一把拉住她。
安穩被他扯著就往外走。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她大聲喊著掙扎著。
他卻完全不理會她,在陸琛眼裡,安穩只不過是在生他的氣,耍小性子而已。
安穩見他不理會自己,好像完全忽視了自己的話。
情急之下,直接動起手來,她這半年的格鬥課上的十分出色。
但是陸琛也是跆拳道二段。
他倒是沒有想到安穩會對他動手,半年以前,安穩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他哪裡想的到如今的安穩,連他都幾乎不是她的對手。
安穩一動起手來,陸琛倒是愣了一會兒,但是還是和她過了幾招。
“你在哪兒學的格鬥?!”陸琛驚訝的看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