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悅悅現在長大了多少,長高了多少,不知道安穩是不是也像自己思念他那般思念自己。他有好多話要和她說,告訴他自己有多愛她,以後再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了。
舒明珠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她一會兒就要去機場飛美國了。臨走之前她給陸琛打電話,想再聽聽他的聲音,陸琛此刻正在飛機上,她沒有打通陸琛的電話。
掛了電話,身後的保鏢拉著她的行李箱,她坐上車然後默默的在心底說了一聲:“陸琛,永別了。”
蕭落塵又在同一個時間來到了酒吧,但是卻沒有看到舒明珠,他有些失落,接下來的三天裡他來都沒有遇到舒明珠。
他給舒明珠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後來他只好派人調查,才發現舒明珠早已在三天前就離開去美國了。
蕭落塵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拳捶在桌子上,陸琛!年紀竟然把我的女神逼到了國外!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
在蕭落塵眼裡,舒明珠是因為被陸琛和安穩欺負的心如死灰才選擇離開的,他覺得自己的女神太善良單純了。
沒辦法,愛一個人的時候會覺得她的所有都是好的,他看不到舒明珠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他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被陸琛和安穩所逼,舒明珠被逼無奈才會做那些事情。
凌晨四點鐘,飛機落在了昆明機場,陸琛下了飛機,上了早已在機場等候接他的車。
本來他下了飛機要去酒店休息一下,但是他一秒鐘都等不了了,他把司機趕下車,自己一個人開著那輛黑色的賓士MAYBACH62齊柏林一路疾馳在去大理的高速公路上。
從昆明開到大理,高速也要將近兩個半小時,算上他前一晚喝醉,到現在他已經兩晚上不眠不休了。
開車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見了安穩要說的話。
傅修然並沒有通知安穩他已經把她的下落告訴了陸琛。他思前想後,坐了陸琛之後的那班飛機趕往雲南。
早上七點的時候,陸琛的車過了大理收費站,他開著這輛一輛車在大理市內,可以說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畢竟這樣的車在大理的街頭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陸琛把車停在一邊,他需要找個人問問怎麼去普洱鎮。這次走的太急,他只顧著早點見到安穩,卻忘了自己根本不認路。
但是因為長途舟車勞頓,加上沒有怎麼睡覺,他停車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撞到了旁邊路邊的一輛破摩托車。
他下了車,看著這輛破摩托車,然後一個小夥子從超市裡面走出來,看看他。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給小夥子說:“賠你的摩托車。”那小夥子顯然是沒反應過來,意識到怎麼回事之後,他推了季尹的卡說:“不用了,車就是倒了,也沒壞,不用賠。”
陸琛一驚,還有這樣的人?要是在城市裡面,現在對方應該會訛他一大筆錢才對。
他又一看,這小夥子的裝扮應該是當地人,正好他需要一個人指路,猶豫再三,他把傅修然給自己的地址遞給了這個小夥子。
“你知道這個地方在哪兒麼?”陸琛把地址遞給經理派給他的小夥子。
小夥子一看說:“知道,知道,我老家就是那兒的。”
陸琛一聽,說:“我給你錢,你帶我去那兒。”